返回姊夫的背叛姊姊的崩潰惡魔的條件父親的回想  暗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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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门一开,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房间里,汉文坐在床边,裤子褪到膝盖,鸡巴直挺挺插进一个中年妇女的穴里——那女人骑在他身上,腰身上下动着,发出闷闷的呻吟,像在压抑却又忍不住。妇女的背对着门,裙子掀到腰间,乳房被汉文一手抓住,用力揉捏,乳尖被拉长,乳汁喷出,溅在他胸口;另一隻手伸到她嘴边,让她含住手指,「咕啾咕啾」像在吸奶一样。

李品雯一眼就认出——那是他们的妈妈。李淑芬。

妈妈的脸埋在汉文肩上,喘息断断续续,却还在低声回应汉文的话。

「妈……你昨晚被承毅操得那么浪,穴夹得他差点射出来,对不对?」汉文声音低哑,带着笑,腰身往上顶,让妈妈发出一声闷叫,「他顶到你子宫口,你还哭着说『承毅……妈妈要被你干坏了……射进来……』——妈,你知道吗?你的穴比姐姐还会吸。」

李淑芬呜咽着,舌头舔过汉文的手指,却本能地往下坐得更深:「汉文……别……别说了……妈妈……妈妈错了……可是……可是昨晚……他……他太粗了……妈妈……妈妈忍不住……」

汉文笑出声,手指从妈妈嘴里抽出,抹了抹她唇上的口水,然后用力捏住乳尖:「忍不住?妈,你昨晚被女婿内射两次,还喷水——现在还坐在儿子身上动,你说,你是不是也天生欠操?」

李品雯的腿一软,扶住门框,脑子嗡嗡作响。她看着妈妈——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妈妈——现在却像条母狗,骑在弟弟身上,乳汁喷洒,穴口被插得咕啾作响,还在回味昨晚被女婿操的过程。

「妈……妈怎么会……」李品雯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却还是被汉文听见。

汉文确实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姐姐会这么快衝进来,更没想到她会直接撞见这一幕。计画里,妈妈本该在房间里偷偷自慰,等药效再来时再主动找他;姐姐则该在房间里哭到崩溃,然后隔天再来求他「解释」。可现在,一切提前了。

不过……他嘴角慢慢扬起,惊讶转为兴奋。既然被撞见,那就让它更乱一点吧。

他没停下动作,反而腰身猛顶,让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李淑芬全身一颤,惊愕地转头:「汉文……停……停下!品雯在……」可话没说完,汉文的手指又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住,声音变成咕啾咕啾的吸吮。她想推开,却腿软得动不了,穴口被插得更深,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汉文看着姐姐,笑得温柔却冷到骨子里:「姐姐,你来得正好。我确实对你下药了——那杯冰水,里面有东西,让你昨晚变成只想被操的母猪。爸操你,弟弟操你,你哭着求内射……那都是药的功劳。」

李品雯的脸瞬间煞白,泪水狂涌:「你……你怎么能……」

汉文笑得更开,腰身继续抽送,让妈妈的呻吟断断续续:「可是……妈妈跟姐夫嘛……可都是清醒的喔!」

李淑芬呜咽着摇头,却被汉文按住腰,顶得更狠。她哭喊:「不……不是……妈妈……妈妈只是……」可话说到一半,就变成娇喘:「啊啊……汉文……太……太深了……」

汉文俯身,在妈妈耳边低语,声音却让姐姐听得清清楚楚:「妈,昨晚姐夫把你压在床上,鸡巴顶到子宫口,你还哭着说『承毅……妈妈要被你干坏了……射进来……』——你清醒得很,穴夹得那么紧,还主动求他再来一次。药?你没喝啊。」

李品雯的腿一软,扶住门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妈妈——那个平日端庄的女人——现在却骑在弟弟身上,乳汁喷洒,穴口被插得咕啾作响,还在回味昨晚被女婿内射的细节。

汉文转头看姐姐,眼神像王者俯视臣民:「姐姐,你想知道为什么?因为这个家,从来就不是你想的那样。爸昨晚操你,是药;我操你,是药;可妈妈……她清醒地让女婿射进子宫,清醒地坐在我身上动,清醒地承认自己是欠操的母狗。」

李淑芬哭喊着,却本能地往后顶臀,迎合他的撞击:「不……不是……妈妈……妈妈不是……啊啊……太……太深了……」她的心里像被撕开——羞耻、恐惧、还有那股熟悉的、被女婿内射后留下的馀韵,全混在一起。她想推开儿子,想逃离这双眼睛,可身体却像被线牵着,穴口一收一缩,夹得

汉文低吼出声。

汉文忽然抽出,抓住妈妈的腰,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狗爬式,臀部高高翘起,脸正对着门口,正对着李品雯。她想转头躲,却被汉文按住后颈,强迫她抬头,看着女儿那张苍白、泪痕交错的脸。

「妈,看着你女儿。」汉文喘着气,重新顶进去,这次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告诉她,昨晚你被承毅操得喷水,是怎么叫的?」

李淑芬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品雯……妈妈……妈妈错了……昨晚……昨晚承毅……他……他顶到妈妈子宫……妈妈……妈妈忍不住……啊啊……汉文……慢一点……妈妈……妈妈要……要坏了……」

她的心境像被碾碎——她知道女儿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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