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逾:“如果你知道我今天一上午做了什么,你就能理解我为什么不说话了。”
虽然是平铺直叙的语气,可林溪灿还是听出了他的疲惫感,也没敢问他今个都干什么活了,生怕他下午带上自己,赵逾见他眼珠子乱转,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林溪灿主动给他倒了杯水:“我今天不仅洗了衣服,还和婶子去了菜园子。”
赵逾接过水喝完后,方开口:“怎么?还要让我夸一句你辛苦了?”
林溪灿站在他身旁:“你不要带有情绪嘛,我只是告诉你我今天也没闲着。”
赵逾自觉很心平气和了,就这么被他扣了帽子,“……”
不过赵逾也不指望他能做什么,一个娇气的花瓶,能动手洗几件衣服已经是有心了,林溪灿倒打一耙后,又改口,颇为体贴地说道:“你也辛苦了,饿了吧?我去看饭好了没有,给你盛饭,你坐着歇一歇。”
赵逾:“再给我倒杯水。”
林溪灿照做后,一溜烟跑去厨房,周通冲完凉水澡,光着膀子走到厨房,李秀珍刚做好午饭,林溪灿风风火火过来:“我来我来!”
干农活累,中午做的是杂粮饭可以管饱,李秀珍切了块腊肉炖了一大锅豆角,还煮了绿豆汤留着他们下午解暑喝。
林溪灿:“周叔,你们上午都忙什么啦?”
周通:“除完草捉完虫,又去河里挑水给田里灌溉。”
林溪灿嗯嗯点头,附和一句:“好辛苦。”
周通:“你哥哥今天真是辛苦了,来回挑了一个时辰的水,竟一声不吭。”
就算他们经常干农活的,也不免累得气喘如牛,赵逾不叫苦不叫累,全程面不改色,令周通不免感慨赵逾那强悍的体力。
林溪灿想到赵逾背着他走了几个小时,肌肉可不是白长的,与有荣焉道:“这不算什么,我哥哥他力气很大的!别说一个时辰,三个时辰都没有任何问题!”
赵逾走过来就听到他在这吹嘘,三个时辰,他看林溪灿是想让他累死。
赵逾虽然就从小就一直有体能运动,散打,擒拿格斗,射击……都很精通,但这些锻炼远没今天这个纯出卖体力的挑水的活累,他现在肩膀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
林溪灿完全不知道挑水远比背着他要辛苦,夸大其词后见当事人过来,有些心虚,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背地里偷偷打听,忙粉饰道:“哥哥,周叔刚刚还夸你力气大呢。”
周通笑道:“今天辛苦了,快吃饭吧,晌午日头毒辣,容易热中暑,吃完歇会儿睡个午觉再出门。”
赵逾:“嗯。”
林溪灿两手各抓了个碗,拿胳膊肘碰了碰赵逾的后背,“你回去坐着吧,厨房都要站不下了。”
赵逾出去前低头贴他耳朵旁用只有二人才听到的声音:“别盛太多,我吃不下。”
他过来就是要交代这个,不然林溪灿为了讨好他,怕是不仅盛满饭再压严实,显然他的想法是对的,林溪灿正有此意,此刻猝不及防被他耳语,半边肩膀都麻了,这远比隔着手机听筒传到耳朵里的低音更性感,手里还拿着碗呢,林溪灿只能耸起肩膀蹭了蹭泛红的耳朵,才去盛饭。
周通:“怎么盛这么少?这哪能吃饱?”
林溪灿:“吃的饱吃的饱,太热了一会儿多喝点绿豆汤就好。”
说着端着两碗饭离开,赵逾是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但下午还要干活,不吃没力气,接过林溪灿递过来的饭,说了声谢谢,便开始机械地往嘴里送,依旧是极快的速度,不让自己嘴里品尝到食物的味道,快速咽下去。
林溪灿没吃过这种杂粮饭,见他大口大口不停地吃着,夹了一口也往嘴里送,舌尖尝到味道后,瞬间想吐出来,来这边,林溪灿最大的感受就是粗糙,哪哪都粗糙。
杂粮饭对于林溪灿来说扎嗓子,他根本咽不下去,只觉得里头仿佛有细沙在摩擦,哽在喉咙里,余光瞥了一眼依旧在大口吃着饭的赵逾,只觉得匪夷所思,穿越后他难道是失去了味觉和知觉了吗?
到底怎么做到这么面不改色将这碗杂粮饭咽下去的?!!
林溪灿宁愿饿肚子也不想勉强自己,又不能当着李秀珍和周通的面将嘴里的饭吐出来,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起身捂住肚子,假装人有三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