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声音也轻得像叹息。"…you scared the death out of (你要把我吓死了)"
容貌是他最后考虑的东西。如果你再不走运一些,你会失明,你会有严重的脑损伤。
如果那颗炮弹爆炸的位置再低一些…
ghost摇了摇头,把那些多余的想法赶出脑海。
你在这里。你没事,这才是最重要的。…可是你为什么还不醒来。
他就在病房里等着,护士来了两波,等到了夜幕慢慢降临。晚风有些凉,他起身去关窗户,然后回到床前把被单掖好。
"…"
ghost的手碰到了你的手腕。那里有硬硬的触感,好奇心让他把布料掀了开来。
他看到了你手腕上的红色饰物。
红色的珠子,异常的眼熟。他记得柯尼格手腕上也戴着一条非常类似的。
英国男人轻轻地拉住你的手腕又仔细地辨认了一番。
是的…是一模一样的,相配的红色手串。
他怎么会不记得,那个害羞又沉闷的男人带着一条会让部分士兵嘲笑的首饰,和他的性格完全相反的,张扬,扎眼。
"…"ghost眨了眨眼。他把你的胳膊放回毯子下面盖好。
长时间的等待让他疲乏,所以他把上半身半伏在了床面上,半合着的眼眸正好可以看到你。
在你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会是他。
konig知道消息之后马上推掉手头的工作来到了医院。
这个时候已经入夜,房间里是昏暗的,他看不到里面还有第二个人。等打开门的时候konig才发现,ghost还没有走。
那个英国军官伏在床边,宽厚的背隆起肌肉的形状,像一座小山一般,和在黑暗中灰黑的床融为一体。
这是一个很尴尬的情况。灯没有打开,半夜三更,病人已经有了守在床头的陪护者。
但是konig的社恐症没有犯,他绕过ghost走到了床的另一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看你昏睡的模样。详细的情况他已经向护士了解过了,所以他也不需要问ghost。
唯一的一把椅子被坐着,konig站在床的另一头,正对着伏着的英国军官。
ghost已经这样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同一个姿势很久,旁人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是狙击手,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konig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片刻,他走近一步,把手搭在了床栏杆上收紧。
他巨大的体型造成了有形的压力,它挡住了月光,把你和ghost都笼在了阴影之下。
沉默中的一分钟,两个男人像是在进行着无声的战争。不过它并没有坚持很久。
"t out"
ghost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异常的沙哑。他连续几个小时没有喝一口水,嗓子早已干涸。
他的身体还伏在那里没有动,这一点不会让旁人觉得他很疲累,相反的,这让他显得更为危险,就像一只受伤蛰伏的,在应激状态中蓄势待发的黑豹。
konig看到了面前的"野兽"。月光下白骨面具之下,是让人恐惧的,爬满血丝的双眼。那里的目光锋利得像利剑。
konig把手从床栏杆上拿开,最后看了你一眼后,他果断地转身离开,就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慢慢照亮了房间。
ghost守着你的床头,守了整整一晚。
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反复地去想,是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地重要,重要到他无心去工作,推掉一切也要陪着你。
天色大亮的时候,他想明白了一些,那是在埃尔帕索的旅馆里,在拘留所里,在你自己的家里…
他的心里早已留下了你的眼泪。
不管是konig也好,keegan也好,他们都不重要。
只因为你是你,所以你值得。
你的神志在某一刻恢复了清醒。你的眼睛闭着,脑子昏昏沉沉,止痛药剂和镇静剂让你的头脑和身体都很沉。
…天亮了吗?
在"我需要起床去训练去上班"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