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只会闲聊。&rdo;
&ldo;那你就和我说说话吧,还好我大梁话说得不错。&rdo;
西海女王把脸撇去了床内侧,点头示意她道:&ldo;躺下说吧。&rdo;
她见沈婳伊面露迟疑,嘴角又扬起了弧度:&ldo;怎么,你怕跟我躺在一起?怕我轻薄你?&rdo;
&ldo;是你的话,确实是有点顾及的。&rdo;沈婳伊心有余悸。
她虽知晓了她是个女人,但想到这西海女王自小到大是在男人堆里泡大的。就算不是男子,浑身上下也都是她方才闲说的男味儿。
和男味儿重的人趟一处,心有介怀也在所难免,何况这位西海女王之前还做过用假玩意儿和女子欢好的事情。
就算今晚她不用那假物,沈婳伊也知晓女子间欢好的所有可能性。
她瞧着她那肤色黝黑且体格健壮的模样,只觉得她若真做出了什么事,她可未必打得过她。
西海女王也不知是否看穿了她这点顾虑,笑着同她担保道:
&ldo;放心,大不了你把那玩意儿收起来呗,我今晚不动你。我平常用这玩意儿那是为了瞒事,又不是为了泻火。&rdo;
沈婳伊旁敲侧击地问了一句:&ldo;你对你所有的宠姬都用过?&rdo;
&ldo;从外头捡回来的基本都用过。&rdo;
&ldo;看来你经常捡人回来。&rdo;
&ldo;是呀,我捡了这么多,这回好歹是捡到了你。算是老天看在我常做善事的份上给我派下个仙女了。&rdo;
两人言语之间,沈婳伊坐在床边,抬手拍了拍她,指着床内内侧道:
&ldo;你躺进去点。&rdo;
她倒是很惊奇的样子:&ldo;你居然敢指挥我?&rdo;
沈婳伊噤声不言。她心中对她的顾虑也许全是她多想,但就算如此,躺在外侧至少能更安心些。省得万一她真动了什么手,自己能跑利索点。
但瞧见西海女王吃惊反问的样子,这事儿应当是没指望了。
沈婳伊正打算另谋它法时,西海女王问完话后居然识相地往里头躺了。看来她是个内里好商量的人。
沈婳伊历经跳海的变故与高烧的折磨后,脑子里除生存以外的意识与芥蒂早就淡去了许多。她虽然对她心存介怀,但今晚什么也不能拦住她好生休息。
只有休养康复了,她才能寻到机会跑。
两人躺上床后,中间也隔了偌大的空隙。可躺着休息毕竟是件惬意事,两人放松之余,倒也拾起把话进一步说开的心思,问起了对方的来历。
&ldo;……我是大梁的一个商妇,因为生意做大了招来了同行的妒忌。我本打算在海关严禁前乘船回去的,却被他们夺了船,把我强行带去了萧国。
他们想把我献给他们在萧国做生意的主顾,让我彻底消失。我预感大事不妙,才寻机会跳了海,然后我就被沿岸渔村的百姓搭救,阴差阳错下被歹人带到赌坊中……&rdo;
&ldo;那他们真是送了那主顾一份大礼啊。&rdo;西海女王听了她的遭遇后抬了抬眉眼。
&ldo;那主顾是做什么生意的啊,有这么厉害?他们居然这么大方,送给他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他有那福气消受吗?&rdo;
沈婳伊没料到她说起自己的遭遇时,那西海女王却仍把心思放在她的模样上。她虽知晓自己样貌好,但也少见有人把她的样貌放在嘴上反复提,还表现得这般新奇。
沈婳伊忍不住特地问道:&ldo;我有这么漂亮?&rdo;
&ldo;什么叫你有这么漂亮。&rdo;她只觉得她这话问着多余。
&ldo;你简直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啊,我在萧国这么久,真是头回见到像你这样貌美的女人。果然你们大梁不比我们这种小地方,地广人杰下多的是千娇百媚的佳人。&rdo;
沈婳伊没料到她说着说着竟然感慨了起来,她语毕后饶有兴致地问她:&ldo;你在大梁算什么程度的美人?能称得上国色天香吗?&rdo;
&ldo;这我怎么知晓,我又没特地比对过。&rdo;沈婳伊如实答道。
貌美的女人她见过不少,但不论见上再多,她都极少有与她比对相较之意。
何况这世上貌美的女子若真细究起来,美得算是百花齐放。各花各样本无从可比,也没统一的尺度可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