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律师笑道:“这家公司目前的发展很一般,更快捷的套现办法的确是低价转让比较好,不过我也没让同事给那三位明确的答复,还是要看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告了,找兰稷去签个委托书,这笔钱必须追回来。”兰弋指着一页资料上的信息,“是这个?汤俊良。”
但凡“威胁”这两个字没有出现,兰弋都懒得管了,他看得出这是个蒸蒸日下的公司,早套现是好事。但威胁是很恶心的,威胁三个指望这笔钱过日子的学生更是恶心。
燕律师点点头,收拾东西离开,顺嘴感叹:“您对弟弟妹妹们真好。”
兰弋没什么表情地指了指厨房,“我就一个弟弟,在那给他女朋友烤饼干呢,闻到没,一股糊味。”
燕律师自知失言,承诺了后续有进展会第一时间跟兰弋联系,匆匆忙忙走了。
“没糊!”徐冬两只手都戴着烘焙手套,龙虾一样地跑出来,“过来尝一下。”
兰弋过去洗手,令竹青守在烤箱边已经吃上了第一块,看见兰弋,她突然想起什么,蹦蹦跳跳地说:“哥,经过徐冬的透露,我已经全面了解了咱哥夫,真帅啊!”
“……”兰弋看了徐冬一眼。
徐冬背过身去,恨不得自己真的是一只龙虾。
令竹青浑然未觉地继续夸赞:“我看他还抢到了许大师这一期的训练班名额呢,好有事业心。”
“哦。”兰弋接过徐冬呈上来的一块小饼干,单手插兜走了。
“装。”他一走,徐冬立刻跟令竹青拆台道:“我哥心里绝对开心爆了,你站在这夸咱哥夫三天三夜,我哥能去给你提一台劳斯劳斯回来。”
“真……”
“徐冬你要死吗?”兰弋的声音从不远处警告地飘过来。
徐冬象征性地捂了一下嘴,小声说:“真的,他就这样,嘴比大理石还硬,爱得要死。”
兰弋无比痛恨过去的自己太单纯,竟然把所有少男心事都告诉了徐冬这个大嘴巴,不好好整治一下感觉徐冬下一步就要给他宣扬到联合国去。
他刚准备查一下机票,选个坏日子把徐冬送回去读书,一拿起手机,才发现屏幕上塞满了消息。
湛枫发了一连串同样的表情包。
[小狗下跪]
[小狗下跪]
[小狗下跪]
在剧组大部队收工回来的之后, 兰弋也要开始按规定回公司坐班,家里离工作地点要跨越半个城市,兰弋只好提前回到公司附近的公寓。于是没等他先送走徐冬, 徐冬倒是先把他送走了。
回公寓的路上,兰弋托着脸看窗外,听徐冬在耳边念叨:“一个人住好啊, 家里要是来了什么‘客人’的话, 你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大房子, 大床,大落地窗……”
“徐冬。”
“我还没说完呢, 还有大帅哥哈哈哈……”
兰弋:“你小时候给令竹青写的情书是不是都找不见了?”
徐冬一秒钟安静了下来,像在考驾照一样双手扶着方向盘,警觉地问:“你知道在哪?”
“嗯呢。”兰弋伸了个懒腰, 看向他:“再说一句我就叫人全部送到令竹青家里, 让她全家都知道你从小就觊觎人家女儿,也让令竹青知道其实根本不是她追的你,你早就喜欢她了, 之前装了那么多年只是因为……”
“哥你说什么呢, 我是哑巴啊。”徐冬急忙打断, 如坐针毡地继续考驾照了。
大房子,大床, 大落地窗。
兰弋的公寓确实全都有。
但大帅哥最近事业心很爆棚, 即便依旧是巨糊,但也把自己的日程排得满满的, 感觉要备战奥运十项全能。不过他们依旧每天都要打很久的视频, 有时候湛枫累得眼睛都快闭上了, 也要看一会儿兰弋,哪怕兰弋只是一副社畜模样地坐在那里敲键盘。
各自都很忙碌,见面是没可能了。
虽然家里天天都会有阿姨过来打扫,但兰弋还是自己又收拾了一遍,吹干头发躺下后,他先是接到了肖玲的电话。
“刚接到医院的消息,说兰稷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了,你做个心理准备,真到那天了不要慌,如果不想到场的话就给我打个电话,我会安排人处理。”肖玲做事雷厉风行,跟郑露一个模子,兰弋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因为她俩定海神针一般的几句话而平静下来,这次也不例外。
兰弋说:“好,没什么好慌的。”
“兰弋。”肖玲又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