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撬开了她的牙关,用舌头将药片一点点推进去。
药片的苦涩充斥了他整个口腔,但从待雪那里,他又尝到那一点甜。
药片越推越深,他的舌头来到了一片幽深之地——待雪已经把药咽下去了。
他收回了自己的舌头,帮待雪擦干净嘴边溢出的银丝。
这是越界的一吻,但也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对于待雪小姐,他势在必得。
第二天早上。
五条悟伸个懒腰跳上车:“棘同学昨天晚上没回来呢-发生了什么,我超在意-他不会要摆脱处男之身了吧-这样也太过分了,你说是吧,伊地知!”
辅助监督伊地知压力山大,他只能拿出手帕,给自己擦擦汗,应和道:“有可能……”
五条悟撅撅嘴:“伊地知真是无聊——居然一点也不关心后辈们的生活——”
伊地知捏紧了方向盘,以沉默,以忍耐回应。
五条悟不再自找没趣,他给其他人一个个发消息讨论这件事。
【庵歌姬:对不起,你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冥冥:配聊八卦10万日元。】
五条悟:“歌姬和冥冥她们也一点不关心后辈啊……”
【家入硝子:原来你还是处男。不,应该是意料之中。】
【五条悟:哈哈,硝子净会胡说呢——】
另一边,正凑在一起训练的熊猫、真希、钉崎野蔷薇、虎杖悠仁、伏黑惠同时收到了五条悟发的消息。
关于此事,他们达成了共识:
一,狗卷棘不是那种人。
(熊猫用自己的人格担保!)
(真希:那真是相当有分量的担保——是一般人三倍的份量)
二,五条悟果然是人渣,居然这样大肆分享、暗加揣测狗卷棘的私事。
五条悟有话说:“青春期的男子高中生不都是那样吗?还有,人家明明是一个个私聊、光明正大揣测的说——”
众人再次达成共识:他是人渣。
以上。
到了早上,九条待雪烧退了不少,狗卷棘也终于松了口气。
游乐场肯定是去不了了。
他来到厨房,做了清淡的、适合病人吃的清粥小菜。
“海带。(醒醒)”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海带!(吃早饭了!)”他提高了音量。
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活像一个睡美人。
他唤了许多声,又抱起睡美人摇晃——没有反应。
狗卷棘意识到严重性,火速赶往医院。
医生询问了一些情况,又给九条待雪做了全套检查。结论是:身体各项指标全部正常,原因不明的昏迷。
是的,昏迷。
在这漫长的检查过程中,拍ct、抽血、等结果,她一次也没醒过,已经脱离了睡眠的范畴,是完全的昏迷状态。
医生的建议是留院观察。
昨天,待雪小姐坠楼带给他的心慌意乱,又再次袭来。
「【冷静】」。他握紧拳头,这么命令自己。
他不认识待雪的亲人、朋友,照顾病人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的头上,所以他一定要保持冷静。
狗卷棘他笨拙地用棉签蘸水,浸润待雪干枯的嘴唇。昨天晚上还嫣红的唇,今天已经变得苍白,诉说着主人的虚弱。
他再没有昨天晚上偷吻的窃喜,只剩下担忧、急切。
窗外太阳高高挂起,他手里的紫水晶手串闪闪发光。太阳又徐徐落下,紫水晶也跟着黯淡下去。
“棘,你怎么不开灯?”熊猫来换班,看看怎么个事。它决不能承认:它曾经有一瞬间,只是一瞬间,被五条悟的话影响到,想问棘需不需要红豆饭。
但看到在黑暗中独自守在病床前的狗卷棘,它就知道了棘彻夜未归的原因。被五条悟影响了、揣测棘的它真该死啊。
“木鱼花。(不知道)”狗卷棘双手合十撑着下巴,盯着待雪合上的双眼,声音无精打采。
“棘,我给你买了金枪鱼饭团,你先吃点吧。”它走到病床前——床上躺着一位漂亮的dy,但脸色不正常的苍白,“你不能倒下,不然谁来照顾她?”
“鲑鱼。”狗卷棘接过饭团,小口小口地咀嚼起来。金枪鱼饭团,还加了蛋黄酱,但味道并不是那么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