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叫悠夜的家伙昨晚还活着,那灭族当晚他在哪儿?
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佐助猛地转过身,发疯似地往校外冲。
身后的老师喊破了音,他却连头都没回。
他一口气狂奔回那片被诅咒的禁地——宇智波族地。
曾经繁华的街道现在连条狗都没有,发黄的警戒线在风中凄凉地飘着,倒塌的门板上布满了黑色的血污,残破的团扇族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
佐助一脚踹开角落里一间烧去大半的破屋。
呛人的灰烬簌簌落下,他剧烈咳嗽着,却红着眼拼命往里钻。
这是族地最边缘的一座小破院,他以前高傲得连看都不屑看一眼。
因为这里,住着全族公认的最拉胯的吊车尾,连豪火球都吹不出火星的那种废柴。
在佐助模糊的记忆里,那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软脚虾,遇到本家的人只会点头哈腰,怂得一匹。
他甚至连对方长啥样都记不清了。
屋里早就被烧成了一片白地。
榻榻米化成了灰,房梁断得参差不齐。
佐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顾脏乱,像疯魔了一样徒手扒拉着满地的焦炭。
突然,他的手猛地一僵。
在最底层那根被烧得只剩骨架的承重柱根部,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比狗爬还难看的名字。
看那痕迹,应该是在无数个深夜里,被人用生锈的苦无一点点抠出来的。
“悠夜”
名字旁边,还伴着一行比蚂蚁大不了多少的细碎小字。
虽然被火舌燎去了一大半,但透过那深深刻入木头的力道,佐助依然拼凑出了那句触目惊心的话。
“……不想死……”
佐助瞳孔剧震,呼吸瞬间凝滞。
门外,阴冷的秋风穿过空荡荡的宇智波族地。
像极了有个人在看不见的地方,用最轻佻的语气,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刚住进木遁大别墅,团藏的外卖就送上门了?
窗边那根黑羽毛安静得离谱。
雨水顺着羽梗滑落,“啪嗒”砸在实木地板上。
宇智波悠夜蹲在墙角,盯着它看了足足半分钟,表情活像半夜收到花呗的催收短信。
“鼬神,你这业务能力是不是太卷了?”
嘴上吐槽,他右手掏符的速度却快出残影。
“啪啪啪”三声,封印符精准贴死窗框、墙角和地板缝。
刚逃出木叶不到一小时就上门查房?生产队的驴见了你都得发个敬业福!
他拿苦无尖挑起那根羽毛。
没查克拉,没毒,更没有幻术附带。
连封印符贴上去都安安静静,连个响都没听见。
但越是干干净净,悠夜心里越是发毛。
这就好比有人半夜在你家门口装了个摄像头,还特么贴心地没插电!
你明知道它现在没拍,但那人就差拿着大喇叭在你耳边喊:我来过,我知道你在这哦。
悠夜果断把羽毛封进木片,套上八层隔绝封印阵塞进墙角暗格。
惹不起还躲不起?这笔账先给鼬神记在小本本上。
刚想把树屋的活人气味再往下压压,高级感知网冷不丁疯狂预警!
西南方,四股查克拉正贴着地皮摸过来。速度不快,但节奏贼稳。
不仅避开了积水断枝,还完美绕开正规暗部的搜查线,连刚才忍犬踩过的沼泽都没碰。
悠夜直接气笑了。
“哟呵,鼬神还没开团,团藏老登的外卖先送上门了?”
他立刻将感知网压缩到八百米,仔细过滤这四人的查克拉。
阴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是根部!而且绝对是没有档案、专门干脏活的地下清道夫。
三代那边刚给他定完a级叛忍,章还没盖热乎,团藏的野狗就已经放出来咬人了。
这帮人的目标再明确不过了。
不抓活口,不搞审判。
纯粹是连夜上门回收“眼部耗材”冲业绩来了!
悠夜冷笑一声,指尖按在实木墙上。
树屋内部裂开一道暗门,他整个人直接滑进墙体夹层,消失得干干净净。
外面,树屋西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