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觉得自己已经够礼貌了,配方是他们自己要卖的,不是茶楼主动上门求的,虽说老爷确实动过心思,不是没行动嘛。
“照顾好咱们的车车。”徐瑞叮嘱孟逸清,“教了你这么久的拳,今日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打狗的。”
说完随手捡起一根棍子,一记窝心脚踢开刀疤脸,照着刀疤脸背上就是一棍,下手狠厉不留余力,刀疤脸一声惨叫,小弟们一哄而上。
变故把周遭人都吸引过来了,众人见一小哥儿按着大块头打,纷纷瞪大眼睛,奇观,简直奇观!
面摊老板战战兢兢的问孟逸清:“瑞哥儿还会武功?”
孟逸清点头:“对啊,我也会一点点哦,他说不会武功出来做生意容易挨欺负。”
面摊老板:“……”
徐瑞又往刀疤脸身上抽了一棍,刀疤脸疼得倒吸凉气,不待他反应,下一秒徐瑞棍子甩得飞快,上前帮忙的人全挨了棍子,每一棍都下了十成力。
闹事的虽是打手,武功却平平无奇,无非是仗着人多罢了,跟徐瑞这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没法比。
徐瑞打架没有章法,哪里要害打哪里,挨一拳跟特么撞到铁拳上没区别,余下的打手怕了,一个个躺在地上不敢起来。
徐瑞面向刀疤脸,一脚踩在对方胸口上,“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这一脚差点把人干废,刀疤脸脸色白了又白,忙点头回:“大哥饶命,好好说,我好好说。”
徐瑞松开脚,指使其他打手将刀疤脸拉起来,一行人伤的伤跑的跑,最后只剩下三人。
看完徐瑞打架周遭想打摊子主意的人彻底歇了心思,太凶残了,丢脸事小挨打事大。
人群中有几个经常买包子的客人表示支持徐瑞,人家打架是为了保护摊子不是故意惹事。
“好样的小哥儿,打死这群没良心的狗东西!”
“就是,我们支持你,小哥儿厉害才好,不然什么老鼠都来沾边咋整。”
“哈哈哈哈,小心说到某些人的心坎上。”
围观群众有几个脸又青又白,瞪了说话的人几眼默默离去。
把车子收到三轮车上徐瑞才有时间搭理刀疤脸几人。
“说吧,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今晨有个自称你弟弟的人找到掌柜的说要将包子配方卖给茶楼,收了我们老爷三十两签了契书,他说收摊的时候来拿方子我们才来的。”刀疤脸说话扯着胸口疼得不行。
徐瑞不可思议的盯着几个二比:“你们是傻的吗,想要方子不找老板谈,不确定是不是本人就敢给银子,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刀疤脸眼神闪烁,心虚得不敢跟徐瑞对视,打手行事自有一套准则,不管是不是亲戚,稍加威胁谁敢不交方子,只是没想过会踢到徐瑞这块铁板而已。
以后谁再说小哥儿弱试试呢,妈的这是杀神,若不是对方不想杀人,今日他们怕是没命在了。
合作
约莫确定了所谓的弟弟是谁,徐瑞抬起下巴,“带我去见你们老爷,有事跟他谈。”
刀疤脸连连称是,他胸口还痛着呢,哪里敢搞事,嫌命长吗!
徐瑞将刀疤脸三人丢到三轮车车厢里,带着孟逸清杀向茶楼,刀疤脸暗自叫苦,再见到卖方子那小子,他非得给人一个教训不可。
茗兴茶楼的周老板正在悠闲的品茶等着打手带回方子,他可是真真实实付了钱的,听说卖包子的是俩小哥儿,应该很好解决吧。
“老爷!”小二跑上二楼,边跑边喊,“老五带着两个小哥儿来茶楼了!”
“什么?我不是说了只要方子吗带人来干嘛?”周老板不悦的放下茶杯,老五怎么做事的!
“周老板好大的威风,光天化日之下抢方子还敢提要求。”徐瑞一开口嘲讽拉满,“如今我人来了,周老板不如亲自告诉我你要什么?”
“你这小哥儿,好生没礼貌。”周老板受不了他的语气,张嘴便是呵斥。
徐瑞乐了,究竟是谁没礼貌?
“周老板想仗着年纪大逞威风也要看别人同不同意,罢了,我今日不是来吵架的,有桩生意要同周老板谈,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前一秒周老板还因为年纪大几个字生气,下一秒又因为徐瑞口中的生意缓和脾气。
“行。”
小二上过茶后雅间大门一关,徐瑞和孟逸清坐在一起,对面是周老板和刀疤脸。
周老板有种直觉,不能小看眼前的哥儿,能让老五亲自带他来此,必定有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