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
触手温凉细腻。
真行心里一酥,有股甜蜜涌上心头。
萧春阳见了气得拳头在袖中攥得死紧,手背青筋怒暴。
他一步上前,手臂看似随意地一伸,正好隔在真行和子恒中间,顺手把子恒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关心地说:“公子,这边江风大,仔细吹着头疼。”
眼神却像锋利的刀子,狠狠剐了真行一眼。
被人用眼刀剐了,真行的脸色顿时阴沉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子恒为了更清楚地给匠人演示一处水位标记,索性俯下身,捡了块石头在泥地上划拉起来。
这姿势,腰身的曲线一览无余。
真行看在眼里,那股邪火混着刚才被阻拦的怒气,烧得更旺了。
他脑子里本来也没有几根弦,都烧断了。
竟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子恒划出的标记吸引,他带着怒火,一步抢上前,伸手就朝着子恒的后腰下方探去!
他动作快,有人比他更快!
一直在防范他的萧春阳,在真行肩膀刚动的那一刹那就预判到了。
电光石火间,他一把揪住子恒的后衣领,猛地往旁边一拽!
子恒毫无防备,被他拽得歪斜,侧身撞进他怀里。
真行那一摸,结结实实落了个空。
众目睽睽之下,大王子意图猥亵孟大人的丑态暴露无遗。
真行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破口大骂:“狗奴才!你算个什么东西!”
骂完,竟挥起拳头,不管不顾地朝萧春阳面门砸去!
萧春阳强压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
他脑袋一偏,轻松躲过那毫无章法的一拳,眼底寒光暴涨。
在真行第二拳挥来时,他不退反进,左拳一格,架开其手臂,右腿卯足了劲,侧踢而出!
力道刚猛无比,角度刁钻狠辣,结结实实地踹在真行的左肋之下!
“噗通”
真行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又重重地跌了下来。
他觉得胸腔瞬间瘪了一块。
“啊!我的骨头!!” 真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捂着肋骨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冒冷汗,涕泪横流,连叫声都变了调。
一切发生在刹那间。
刚才还人声嘈杂的江边,忽然像静止了一样,只余江水平缓流淌。
真默刚才也被真行那不堪入目的举动惹恼了,正琢磨着该怎么收拾这个丢人现眼的儿子,就亲眼看见长子被那个叫阳大的小厮一脚踹飞,叫得跟杀猪似的。
自己的儿子自己可以管教,别人插手那就是找死。
无边的震怒让他目眦欲裂。
真默脸色铁青地指着正挡在子恒身前的萧春阳,咬牙切齿地说:“反了!大胆奴才,竟敢当众重伤王子!来人!给孤将这狂徒拿下,就地乱棍打死!”
不能死
真默那句“乱棍打死”话音刚落,子恒脑子里就“嗡”的一声,眼前猛地闪过桂花临死的画面。
娘就是被恶人找茬,死于乱棍之下。
他是有多恨自己没在身边阻止恶行。
这悔恨曾像毒蔓缠绕他许久。
这一次萧春阳就在身边,他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不……!!”
一声凄厉的变了调的嘶喊破喉而出。
他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张开双臂,死死挡在萧春阳身前,面对着那些孔武有力的侍卫,紧紧地把萧春阳护在自己的身后。
他来不及去想,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拦得住?萧春阳比他武力值高多了,哪里用得着他相护?
正要动手的侍卫们全愣了,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咋办了。
打王子,是找死。可听说这位孟公子很受王上青睐,要是有个好歹,王上怪罪下来,他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真行胸肋疼得直抽气,见这情形,更是妒火攻心,扯着嗓子哭喊:“父王!您看!您看看!他们俩肯定勾搭上了!奸夫淫夫!不知廉耻!这小厮肯定是他的姘头!”
“将大王子速速送去医治。”真默沉着脸吩咐道。
立马有侍卫上前七手八脚地把真行抬走了。
可真行说的“奸夫淫夫”“姘头”他听在耳,入了心。
他原本就因萧春阳重伤大王子而暴怒,此刻见子恒不顾生死,以身为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