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修长而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倚在门框上。那头标志性的长发被一根黑色的皮筋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几缕凌乱的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总是透着几分阴郁的眼睛。
他并没有急着进来,而是抬起薄薄的眼皮,视线像是带着钩子,精准地穿透了屋内的阴影,死死地锁住了沈既白。
“沈既白,还不快出来,难道想在里面被人欺负?”
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沈绥,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鸷的厌恶,眼神里的嘲讽像是淬了毒的冰渣。
沈绥无语至极,他都懒得搭理沈既白。
沈既白站起身,快步寻他,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找了一番,摸出一个小礼盒,沈既明一把夺了回去,“干什么?”
“绥绥的礼物。”沈既白伸手想拿回来。
沈既明嗤笑一声,“这我的。”
他固执地说,“这是姐姐给绥绥的。”
他死死攥着礼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他配吗,这是我的。”
沈既白说,“姐姐会生气的。”
“是我的。”
不知道两兄弟在门口说什么,沈绥满心欢喜地想着终于可以去吃饭了,回头催促着着沈绍初快点出门,他们在楼下等。
还在门口的沈既明见沈绥过来,伸了条腿出去,沈绥差点被他绊倒,好在程聿拉住了他的胳膊。
站稳身子的沈绥皱起了眉,“你有病吧?”
沈既明扯了扯嘴角,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只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寒意,语气略带失望,“没摔疼你。”
沈绥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想到程聿在,又忍住了。
奈何沈既明挑衅他,用嘴型说了两个字‘野种’,沈绥手刚收回,还是没忍住给了他一巴掌,沈既明那双眼睛倏地死死盯着被沈绥,脸上露出略显扭曲的笑。
程聿感觉这种人精神状态可能有问题,担心沈绥被报复,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手指用力扣住沈绥腰身将人往旁边带了带,挡在了自己身后。
程聿比他高上几公分,垂眼看他,脸上不带半分表情。眉骨的弧度恰好令人觉得凌厉逼人,似乎是在警告他不要再靠近半分。
沈既明见他面孔陌生,又这么护着沈绥,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讥诮了句,“野种还交上朋友了。”
恰好从屋里出来的沈绍初连名带姓地呵斥道,“沈既明,是不是要我打电话叫今越过来好好管教管教你。”
听到这个名字的沈既明皱了一下眉,沈既白拉了拉他的衣服,说:“不能惹姐姐不高兴。”
“闭嘴。”
沈既白小小地应了一声。
沈绥揽着程聿的胳膊就走,只是没走几步又突然松开程聿的手折了回来,沈既明毫无防备地又挨了一巴掌。
“妈的……”沈既明咬着牙低骂,沈绥打完就闪人丝毫不作逗留,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程聿沉默了。
沈绍初也沉默了,他的头更疼了。
打人不打脸,这上去就给人家留两个巴掌印被他姐姐看见了他怎么解释?
呆愣愣的沈既白回过神,问,“哥,你的脸疼吗?”
答案沈绥没听到,他直接和程聿走了,沈既明疼不疼他不知道,反正他的手是疼了,程聿给他揉了揉,“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要是我们不在,你不要轻易和别人动手。”
沈绥神色恹恹地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更不要和这种人来往,我看他精神不正常。”
064 你要修仙
“我知道,我本来不想搭理他的。”
但是他真没忍住。
程聿替他拉开副驾的门,沈绥正要进去,就听到比他们晚下来的沈绍初在后面喊他的名字。
他站着等两人过来,“怎么了,你们要坐我们的车?“
陈履川已经自觉地为老板拉开了车门。
他看是的,沈绍初想盯着他们。
“嗯,一起。”
沈绍初道。
“那上车吧。”
沈绥也很快坐进了副驾,回头看向陈履川,正想问地址,拿着手机的陈履川便道,“刚发给你。”
沈绥在车载导航上搜索了一下地址,不算太远,开车十五分钟能到。
沈绥靠在了椅背上,程聿从扶手箱拿了一罐软糖开了盖,递给了沈绥。
沈绥接过,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