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远看的受不住了,横竖没人瞧,他腾一下站起身来,一把握住白屿的肩头,整个人就袭了上来,将白屿压在地上。
白屿能感觉到他的蓬勃,但又顾着这是野外,咬唇道:“外面儿呢,露天荒野的,你也不害臊。”
“横竖就咱两人,夫郎,咱们今日就试试在外面儿做这等子事儿吧。”说罢,埋头就啃咬着白屿的脖颈。
白屿推了人两下,纹丝不动,索性就随他了,只感觉头顶的月亮来回的晃,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山风吹的泛冷,却又被程川远炙热的体温包裹着。
在山上待的最后一天,白屿去寻了香椿,和刺老苞,纵然是大山深处,这两种野菜也不多,白屿提着镰刀在山上钻了好半晌,也只寻得半篮子,想来这东西是要挑地方长的,不过也不打紧,他摘了那么多的蕨菜,又有木耳,平菇,松蘑,怎么都是不亏的。
山坡上的野韭长的好,这种韭菜像是鹿的耳朵,比家里自个儿栽的韭菜吃着要香,味道要浓。
白屿便用镰刀割了一大把,又去挖了许多的野葱,山里的野葱可算是遍地都是,也就是现在这东西不值价了,平野上都冒出了头,家家户户都能挖到。
白屿便只挖了半篮子,拿回家去腌制成辣葱根拿来做下粥的小菜吃。
之前他和程川远在山上摘了许多的金樱子拿来做成了糖浆,如今到了春天,走几步就能瞧见金樱子开出的白花。
金樱子不止蜜罐子果实能吃,花也能,白屿伸手摘了许多的白色花瓣,拿回家去裹上鸡蛋液一炸,脆香的好吃。
程川远今日回来的比前两天都早些, 想来附近这一片的林子坡地都已经被他寻了个大概,再远的地方他也不能去了。
深山危险重重,有狼群不说, 还有老虎黑熊等凶猛的野兽, 白屿他们住的这一带没野兽光顾, 全是因着这里长期有猎人的踪迹, 猎户会设陷阱捕杀, 野兽们以前在这里吃过亏,因此才不敢再来这儿,若是再往深山老林里去, 那真是说不好要丢命的。
“我在林子里瞧见了一棵三月泡正当红,给夫郎你摘了些回来,当个零嘴,此外还寻到了几片茶耳, 这东西好吃呢, 也不易得。”程川远边说边从背篓里掏出了一个用构树叶包裹了好几层的东西。
白屿接过来翻看叶子一看,里面全是红彤彤的三月泡,瞧着就甜, 另一个树叶包裹着茶耳, 不多,只有七八枚,白润如玉, 中空如囊, , 吃起来脆嫩多汁, 是春日山野里最清甜的野物。
白屿指尖捻了一颗三月泡扔进嘴里,酸甜的果味在口腔里炸开, 他笑道:“有好些时候没吃到过这东西了,以前小时候爱去山上寻呢,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寻到茶泡呢,这玩意最是好吃了。”其实是因为吃不饱饭,肚子太饿不得不去山上寻些吃的。
程川远找见野果子舍不得吃一颗,全都留回来给白屿了,白屿自是不会一个人独吞的,两个人并肩坐在溪边将三月泡和茶耳分着吃了。
白屿咬着脆脆的茶泡,问程川远:“相公在林子里可寻到有茶树”
程川远今日倒是偶然经过,瞧见了一棵,回道:“林子里有一棵老茶树,约摸有两米高,怕是有些年头了,发了不少嫩芽出来。”
白屿点点头:“那待会儿咱们去那茶树上摘点茶叶回去,终归是不要钱的,不采白不采,家里一直没买茶叶煮水喝呢,若是有客人来家里连茶水都没得一口喝,也是招人笑,现在茶铺子里的茶叶又贵,连带着茶沫渣子都涨了不少,还是这山里不要钱的好。”
他们都是不识茶的,想着山上的茶树虽不是什么名贵好的茶种,但只要能入口就成,乡野人户哪有那般讲究的。
两人随后就去林子里找到了那棵老茶树,程川远手脚并用的爬到茶树上,白屿站在树下摘,两人协作摘了约有一篮子的茶尖,这东西缩水重,一篮子能炒出两斤都顶好了。
随后又去了山溪里,溪里不仅有鱼还有虾,捡石头堵了溪水拿着簸箕捞了一些小虾,透明的,个头小小,回去用野韭炒来吃正是香。
这是他们二人宿在山上的最后一晚,明儿天不亮就要紧赶着下山了,从家里带来的口粮差不多都要吃完了。
用过晚饭,程川远将布袋里剩下的最后一点玉米粒撒在了洞口前,又挖了几个陷阱洞,铺了树叶合干草做掩护,想看看能不能有点意外收获。
现在这时节正是野兔雉鸡出来觅食的时候,如果运气好,也是能捉到一两只的。
程川远的腰间虽一直别着弹弓,但在林子里待了几天也是一只都没打到,看倒是看见了不少,野兔从你前面窜过去,雉鸡拖着长尾巴打你眼前飞过,但你就是追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