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倒吸一口冷气,连忙礼拜道:“文殊菩萨,您老人家怎么也来了,哎哟,失敬失敬。”
文殊微微颔首,道:“我远远瞧这异象迭起,便来一探究竟。”
正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真君站身前,见了文殊,抱拳躬身道:“不知菩萨在此,在下失礼了。”
文殊微微点头,道:“真君也是为这异象而来?”
真君道:“正是。”接着把刚刚看到的细细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文殊道:“既然因果已了,劫数已尽,我亦话可说。”说罢,他双手合十,金光一闪,变回刚刚那身穿黄袈裟的和尚,笑呵呵地说了一句:“小僧不知。”便离开了。
“这……”黑白无常看了一眼真君,是在问下一步有何指示。
“走吧。”真君道:“我回天庭缴旨,你们回地府继续当差,各司其职,莫要耽搁。”
说完,白光一闪,离去。
终于都走了。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心知此地不好久留,化作两道黑烟离开。
看着那裂缝合上后,天空漆黑一片,寂静得只有蝉鸣声,卫如贤眼睛睁得老大,此时他还觉得有些懵,就好像一切是梦,直到此时,才大梦初醒。
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抓住他的掌心:“如贤没有受伤吧?”
“没事。”卫如贤扭过头,看着阎闻清。
“当真没事?”阎闻清道。
“真的,真的。”卫如贤伸出胳膊,无奈道:“你看吧,你要是能找出一点儿伤痕,我请你吃烧鹅。”
话音刚落,卫如贤就被紧紧抱进怀里。
感受着眼前之人温热的体温,跳动的心脏,以及平稳的呼吸,阎闻清觉得有一簇火焰仿佛在心中燃烧。
“一切终于结束了。”
“就是可惜了那只狗,它现在生死未知。”想到这里,卫如贤叹了一口气,他很不想承认,虽然他口头上总说那只狗又吵又臭,爱吃屎还惹是生非,但是在相处的数月里,他竟然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
甚至现在,耳边没有那声扯着破铜锣嗓子的wer wer 叫,卫如贤都不太习惯了。
可恶啊,他堂堂魔尊,竟然差点被一只狗洗脑了。
卫如贤眉头紧锁,不过他觉得,以后他再也不会再有任何养狗的想法了。
只因为那只狗的独一无二,无法取代。
看着卫如贤神情有些落寞,阎闻清何尝不能猜到卫如贤心中所想,只是他一想到,之前他竟然有连狗带人丢到寺庙里的想法,他就有些愧疚。
幸亏没有成功,不然后果很严重!
正这时,卫如贤却听到几声跳跃的脚步声。
他眉毛一挑,心想:有人过来?
但这时阎闻清凑过来要亲他,卫如贤眼疾手快,像捏鸭子的喙那样捏住阎闻清的嘴。
阎闻清:“唔唔唔。”
“有人来了。”卫如贤低声说,阎闻清这才松开他。
二人扭头一看,正看到几个头顶长斑鬓,眼角爬上细纹,下巴留着一小撮胡子的中年人笑眯眯地鞠躬道:“尊者,打扰了。”
这些人也身穿着天师门的制服,但款式比普通弟子更精致,应该是长老一职,卫如贤冷冷看着他们,或许是他离开天师门太久了,他竟然对这几个长老没什么印象。
而阎闻清显然是认识他们,说了这几个长老的名号后,道:“何事?”
他的语气倒是冷淡,虽不至于失礼,却也没有一点晚辈看到长辈的尊重,几位长老眉头微皱,但也不好说什么,几人互相看了几眼,其中一人挤着脸笑道:
“闻清啊,你也看到了,此次眉山一行,我天师门损失实在是惨重……”
他还没说完,阎闻清却摇摇头,打断了他:“可惜,我早已经被逐出天师门,不能帮上什么忙。”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灵石,递给那长老,又道:“虽然如此,我也出身于天师门门下,与其他弟子情同手足,实在不忍看到他们受苦,只能尽些微薄之力,各位长老莫要嫌弃。”
“……”
几个长老脸色更差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样他们也不会缺一块破灵石,再说了,阎闻清现在勾搭上了魔尊,几个长老也算千年老狐狸了,怎么会信他兜里只有这一块灵石……
综上所诉,长老们不约而同认为,阎闻清拿出这块灵石,只是为了打发和羞辱他们。
即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