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说话。”冉听拦住他,“别上手。”
“哦……”李筝把刚要抱上去的胳膊收回,垮着脸嘟囔,“都忘了你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有了对象,就忘了兄弟是吧。”
“啧。”冉听上手轻轻掐住李筝的后颈,眼神带着警告,“以后再在我面前提介知深我弄死你。”
话几乎是刚落音,一股淡淡的白茶香从身后慢慢靠近,清冽又熟悉,冉听手指一缩,不由自主地掐紧李筝的喉管。
“我操我操痛痛痛——听哥你松手啊!”李筝龇牙咧嘴地喊。
冉听的心脏慌乱地跳动着,后知后觉地松开李筝,假装自己没有察觉那道微弱,却又跟他身体紧紧相连的信息素。
这两天在家里熬着,身体都熬出火了,都快忘了正常情况下他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这是咋啦?”李筝揉着脖子,好奇道,“为什么不让我提?”
冉听知道介知深在身后,闭口不言。
李筝脑补道:“不会分手了吧?这不对啊,你俩过个易感期不应该感情更浓吗?三天都磨在一起呢。”
都没在一起哪来的分手。
“我说了别提就别提!”冉听怒道,“你蹬鼻子上脸啊!”
李筝忙捂住嘴巴。
身后停下的脚步抬起来,介知深从冉听身旁擦过时,两道信息素悄悄地碰撞在一起,亲密贴紧后又快速地分开。
冉听看着介知深在他右前方的位置坐下,背影挺拔,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真是好气,但又不知道在气什么。
是气介知深毫无反应吗?可他该是什么反应?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被身上的信息素操控着叫讨厌的人老婆,对着讨厌的人起反应,还跟讨厌的人舌吻。
……那清醒后不自杀都算好的吧,还能让他什么反应呢。
有这功夫研究介知深是怎么想的,不如理一理他和介知深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来到这个所谓的平行世界。
只要能回到原世界,生活就都能回到原轨,他和介知深就当这一切是梦境,然后各自安好。
要追溯的话,就要从来到这个世界的前一天开始说起。
前一天他正在过十九岁生日,再醒来,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到底是什么契机,才导致只有他和介知深两个人来到了这里。
冉听眉头一皱,使劲晃了晃身旁还在自闭的李筝,“李筝李筝!你的生日愿望有实现过吗?”
伤天害理的事
“生日愿望?”李筝眨眨眼,“听哥你是指一年只能许一次,在蛋糕上插蜡烛吹灭,还得藏着掖着生怕被别人听到就不灵的那个生日愿望?”
冉听不耐烦地敲了下李筝的头,“不然呢?”
“那不就是个仪式感吗?怎么可能实现呢!?”李筝说,“反正我的愿望就从没被实现过。”
“你许了什么愿?”
“从我有自主意识开始,每年就只许我暴富,成为人上人。”李筝遗憾地叹口气,“至今,已许了十二年了,听哥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实现了吗?”
冉听:“……”
确实不太像。
那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契机应该就和愿望无关了,他愿望许的什么来着?介知深能被我的魅力所折服,跪倒在脚边叫我大哥,膜拜我、敬佩我!
冉听下意识抬眼,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右前方的背影。
介知深压根没有那个意思,再说,让介知深膜拜敬佩,和来到这个世界应该毫无关联。
“啧。”伤脑筋。
一上午相安无事,到了下午,班上的人又燥起来了。
冉听刚坐下就对上李筝八卦的眼神,“啧啧,我还从没见过哪对情侣过个易感期能过分手的。”
冉听从李筝手里抢过手机,果不其然,又是熟悉的学校网页界面,红色的大字上写着一串标题:【深冉cp疑似分手】
冉听点都懒得点开,不用想也知道,大概又是胡说八道一顿乱写,无所谓了。
“都安静——”
就在这时,辅导员慢吞吞地端着个水杯从门口进来,镜片下的眼睛扫视全班,然后缓缓在讲台上站好。
他喉咙里有痰,清了清嗓子用浓厚的中年音道:“说个事。”
说完这三个字,他朝冉听看了眼。
冉听后脊发凉。干嘛,他和介知深的荒唐事已经传到辅导员耳朵里了?
“前几天,咱们院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