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哭了。
宽大手掌还在青年的脸上,口鼻之上,却已经放松下来。
程翎东大口大口呼吸。
泪水积攒在他内眼角和鼻梁的交汇处。
一点小小的水洼,越不过去鼻梁。
莫云生看着他,冰一样冷然的高高在上。
一直到就近找了个地方,程翎东是被拖进去的,莫云生亲手拖着他在地上,走过长长的走廊。
到了内间,踢开门,把他扔在沙发上。
青年勉强爬起来,李纤被捆着跪在地上。
程翎东看着李纤,再看向莫云生,青年的声音发哑。
“你要什么。”
我有什么,我们交换。
李纤是聪明人,不再说话,不再做什么无谓的抵抗,他给程翎东添了大麻烦。
如果还想活下去,如果还想继续演戏,就当自己死了。
可死了,又怎么会听到看到这一切呢。
莫云生走到沙发前,他挑起青年的下巴。
脸颊的边缘,有被莫云生捏到发红的指痕。
原来他能到这种地步。
再狠一点,以程翎东的体质就真的晕过去了。
男人不想说话了,他不想要任何程翎东给的补偿了,他的心情现在很糟糕。
莫云生转身,被程翎东拉住了衣摆。
青年看着他,程翎东必须要一个对李纤的答复。
“放了他,还有监控视频,也一起删了。”
不然早晚会出事。
什么都要销毁掉。
李纤是他的朋友,是为了他才这样。
李纤爱他,程翎东不能让他怎么样,甚至不希望他有一丝后果。
莫云生说:“在你心里我不如一条狗。”
狗死了程翎东应该会真的红了眼睛。
而不是像现在,连哭泣都是因为他的下手毒辣。
程翎东说:“狗不会限制人的自由。”
男人抱住他的腰,解开他的腰带。
程翎东素白的脸低下去,没有泪,只有刚刚遗留的湿湿的痕迹。
莫云生突然很烦躁。
他不想这样,不想和程翎东搞成这样。
原来一切都很好。
他们已经步入正轨了。
莫云生轻轻捏住青年的下颌,让他抬头,和自己一起看李纤。
男人说:“我把他杀了都可以。”
做伪装的手段,没有任何人能比过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他们。
“但是我不会,你猜一猜,监控视频的证据确凿,你的李纤要么坐牢,要么去精神病院。”
男人的语气平静,平静得让程翎东发抖。
莫云生抱住他,几乎能听到强忍的呜咽,那么痛苦,那么屈辱又害怕。
男人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起伏,都在自己怀里,感觉到他的颤抖和温软的身体。
莫云生后退一步。
程翎东发抖地抱住自己。
男人看着他,好像放过程翎东,也放过自己。
莫云生说:“一个吻。”
是不是很简短又轻松的交换。
程翎东愣了一会,湿漉漉的睫毛眨了下,他看着聪明的不说话的李纤,又看向衣冠楚楚的莫云生。
青年点头答应他。
男人上前两步,膝盖都抵到了沙发,有种春风得意的波澜荡漾,全部藏在那双凛冽眼眸。
程翎东要起来,莫云生直接把他公主抱着。
青年垂眸,他扯了下莫云生的衣领。
“去里面。”
这是总统套房,自然有无数房间。
无论如何,再狼狈,程翎东也不希望在朋友面前,这么……这么可怜地当一只金丝雀。
男人抱着他走进卧室。
门关上。
程翎东就被抵在了门板上。
砰的一声响。
几乎是带着暗示性质的。
青年垂眸,轻轻仰脸。
莫云生的指尖放在唇上,微微张开的嘴巴,告诉程翎东。
“就这么简单。”
记得张开嘴。
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