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上,只要他一甩手就能挣开。
胸膛再次被贯穿,有些枯黄的树叶卷着边,像是快要枯死了。
着急忙慌赶过来娄离呼出一口气,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任听风能把裂缝撕开,不然差距太大,不完整的“自由”对上完全体的“绝望”,那结局娄离都不敢想。
神智逐渐恢复清明,库尔利维安不敢有任何犹豫,他转身就走。
可是手腕上金色的绳却拦住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自由。”娄离轻声开口。
他当然能看出那根线脆弱到阿苦再往前一步就能断,只是阿苦不会再往前走一步,自由也不会轻易松手。
所以只能他来开口。
松松垮垮的线落在地上,库尔利维安的指尖动了动像是要挽留,可到最后谁也没有开口,裂开的缝隙关闭,徒留白知久呆愣的坐在原地。
祈神境失去支撑后将两个外来者赶出去,白知久还是没动,只不过被任听风抱进了怀里。
娄离叹了好几声,看上去像是无奈的要命。
他是真没有想到阿苦还要去见自由。
怎么去形容呢,阿苦的状态像是一个已经点燃引线的炸药,只等进度走完“砰”的一下祈神域就炸了。
最关键的是谁也不知道那根引线到底被点燃了多少,所以阿苦简直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炸。
都这样了,还要去见一面。
说好的恨呢?
哈基苦你这家伙,跟“自由”一起犟是吧。
“厄”抬头望天,心中是说不出的烦闷。
“你要去陪他吗?”白知久哑着声音开口,那双眼睛肿的像是核桃,“我感觉他需要你陪。”
娄离只是摇头。
没有必要了。
真的没有必要了。
之前陪,是怕阿苦提前炸,但现在炸不炸的已经无所谓,毕竟这个故事已经快要进行到结局。
再说了。
娄离伸手挑起捆在他腰间属于“自由”的绳索,他问:“就这样,我能去哪儿?”
白知久的视线没挪走仍旧看着娄离,他道:“我随时可以放你走,我不想让阿苦这么孤独。”
娄离好半晌没说话。
孤独吗。
绝望的旅程当然是孤独的,可问题是就算他在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完全体的“绝望”出现后就很可能会被秒。
“行了。”娄离伸手按了按白知久的头,“去吃饭,然后睡一觉,明天有场硬仗要打。”
白知久了然:“关于怎么让我的身体成神?”
“是的少爷。”娄离夹着嗓子道:“您就快要羽化成仙啦。”
被苦难压到喘不过来气的“自由”终于被逗笑了一下,他靠在任听风怀里闭上眼睛,感觉头脑发晕。
好累。
s81号,宁晚弦盯着蒸笼上排排码好的包子正出神,手背突然被碰了碰。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问:“怎么,时间到了?”
江知秋摇了摇头,她将宁晚弦耳边杂乱的发理了理,“只是感觉你好像很不安。”
宁晚弦没有回答,她抿了抿唇。
从离开王都副本到现在已经过了快要一个小时,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哪怕安慰自己只是上火也无济于事,现下更是心里空落落的。
更别提她弟还没有回来。
到底是有什么话要说这么久啊。
宁女士焦躁不安的抬头看向窗外。
再晚回来一会儿她包子都能蒸好,她家久久最喜欢吃刚蒸好的包子了。
好在没过一会儿任听风就抱着人进了屋,这可让宁晚弦提起来的心重新落回了肚子里。
只是没看见娄离,宁女士的心又咯噔起来。
“他去接人了。”见自家姐姐欲言又止,白知久笑着道:“去接司青绪,一会儿就回来。”
宁晚弦也笑起来:“姐蒸的包子管够。”
任听风一路小心翼翼的护着,回到了家还没放心,等百般谨慎的把人放在沙发上才松了一口气,好像他稍微不察,白知久就会消失。
秦松竹搂着一个色彩缤纷的糖果罐凑过来,眼眶红彤彤的看上去十分可怜。
“又是沈长生给你的?”白知久笑着询问,伸手接过了那个糖果罐:“我看看都有什么味。”
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