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京茹蹲在门口,觉得这个马脸叔叔好傻,娶了媳妇还天天洗衣服做饭。
“造孽啊,几步路都要使唤别人小丫头。”
许大茂摇头,只叹媳妇没有妹妹,他那妹妹也不听使唤啊!
没一会,秦淮茹回来开了门,小京茹拿了两根稍短的鱼竿,背着一卷草席,迈着小腿快步往前院跑去了。
李无为这边也和几个大妈唠完嗑,还混了半把南瓜子,要不是想去钓鱼,这都不想走了。
“王大婶,回头在聊啊,我去找三大爷去了。”
他把钓鱼竿和草席绑好,搂着小京茹到了前杠,随即就出发了。
出了东直门,骑了一段,这天都快黑了,不由从空间里拿出电筒让小京茹拿着照亮,小孩子好骗,不会太关注电筒哪来的。
随后就见到阎埠贵和贾东旭并排蹲在一块钓鱼,就在那棵大树底下,好家伙,这是守株待鱼。
他走近了才低声说:“三大爷、东旭兄弟,钓着鱼了吗。”
见到钓鱼的不大声喊叫这是规矩,就跟观棋不语一个道理。
“别提了,本来钓着好好的,都有一条小鱼了,谁知道贾东旭一来,啥都没钓着了。”
阎埠贵恨不得往贾东旭脸上招呼,这断他财路了。
贾东旭举着鱼竿说:“这能怪我?这是护城河,谁都可以钓鱼。”
“得,你们慢慢钓吧,我到旁边也放两杆,钓半小时就走。”
天色不早了,太晚的也看不清,喂蚊子啊!
虽然夜钓乐趣不同,但他不愿意遭受这苦。
结果半个小时过去,空军了,钓了个寂寞,今天运气不行。
“三大爷,我要走了,改天再来,你们走不走。”
“李无为,你先回吧,我晚点跟贾东旭做个伴!”
阎埠贵跟人杠上了,贾东旭不走,他就在这儿待着,看谁熬得过谁,他出门带了一个窝头,贾东旭可是一天没吃东西了。
“好吧,那我先走了。”
李无为收了鱼竿,小京茹裹起凉席,两人很快就撤了。
结果等回到家,冲完凉,他出院里小解,都快九点了,阎埠贵和贾东旭还没回来,我擦,毅力非凡啊!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到了第二天上午,李无为准备出门才得知,阎埠贵和贾东旭都是半夜回来的,一空军,一小鱼。
差点忘了阎埠贵已经特能熬夜,东旭还是太年轻啊。
李无为这边,把早饭留给了小京茹,连带中午饭也够了。
他自个儿在外面吃了豆浆油条,就去了街道算账,三下五去二,妥了,倒是把拨算盘捡了起来。
“启年兄,最近范金有啥情况,都没见到账本。”
李无为一直想盯着那小人出状况,结果啥都没见着,人也跟消失了似的。
“你问这事啊!前天居委会的大娘主任来汇报了情况,具体我也不清楚。”
王启年常年在街道内负责处理事务,随时能找着人。
“行,我找主任汇报去了。”
李无为拿着账本,每次都能找到点错误,也能彰显他认真干活了。
“笃笃!”
“进来,就等你了。”
主任乐呵呵的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两张协议,和一个信封。
“这是你那首歌曲的费用,给你谈到了一百五十块,协议你签了留一份,已经盖过章了。”
“这感情好!”
李无为接过信封,当即捏开看了看,没数,主任不至于坑这点小钱。
协议也看了下,相当于把这歌曲给北海公园用了,公园无偿对外传播。
这个也不打紧,他的觉悟在这儿,一切以集体为主。
签了大名,就把这周的账单递了过去。
主任看完,照例骂了别人一阵,还好,每次的错误在减少,差额也不大了,这是有进步的。
“李无为,粮食后续储备情况不容乐观,比起五零年那会,今年的粮食同期销量翻了一倍还多。
咱们的公粮征收只占到了五六成,这还差着四成多,需要从农村去收购,缺口太大了。
上面提了八种方案,最终选了又征又配。在加大征收的同时,咱们城市的粮食要配给了,很快就不能自由买卖。
你要放在心上,养好身体,后面还要你忙一阵才行,有渠道就多备点粮,上面在设计图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