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聊聊就翻脸,刚吵架就和好,确实精神分裂。
不过仔细想想,养胃被攻击薄弱之处,生气也有情可原。
江一夏抱着被子回卧室,见床中间用毛巾隔开,像书桌上画的三八线。
沈煜冷脸关灯,江一夏翻来覆去睡不着,望着宽阔的脊背,悄咪咪探出手。
“不许碰我。”沈煜打开他的手。
“哦。”
江一夏也背过身去,闭上眼睛数小羊,数着数着就睡着。
隔天,上课时提不起劲,总是想着沈煜。
沈煜的消费很怪,花几千几万搜集游戏装备、置办电脑主机、买电子产品,随随便便扔几万给他,却不舍得买咖啡机。
问就是:喝速溶方便。
昨天沈煜始终没否认喜欢他,他也该给个台阶,于是买了台迷你咖啡机。
上午下单,下午咖啡机到货,晚上床上的三八线撤了。
周末,收到沈煜买的衣物,蓝色棉服和小猫连帽卫衣。
江一夏说:“我买咖啡机是想改善生活,不是想让煜哥回礼。”
沈煜淡淡道:“天热了,不能总穿羽绒服,给你买衣服的钱都记账上。”
江一夏:“……”
下午,江一夏洗衣服,收拾衣柜时看到同款黑色棉服和边牧连帽卫衣。
游戏中送他锦衣、自己买同款,现实中送他衣物、自己又买了同款。
闷骚!
江一夏拎着衣物走到客厅,笑眯眯道:“煜哥,这是什么呀?”
沈煜怔住。
“煜哥穿上看看?”
“不。”
江一夏笑出小白牙,“怎么,买完了不好意思穿啊?”
沈煜战术喝水,“屋里太热。”
之前碰到点儿事就冷战十天半个月,现在吵架挺不过两天。
看来沈煜对他的情感是有变化的。
江一夏说:“清明有演出,我明天开始要和刘师的舞团一起排练。”
沈煜眸色微闪:“不上课了?”
“上午上课,下午和周末排练。”
“在哪?”
江一夏说了个剧院的名字,距离公寓坐地铁需要半小时。
“什么时候回家?”
“大概八点多,太晚了煜哥不用……”
沈煜打断,“我等你吃饭。”
之后一周,江一夏非常忙碌。
体能消耗过大,假期胖的两斤迅速瘦下去,每天回家倒头就睡,和沈煜相处的时间大幅度减少,双方关系从雇佣变成拼好床。
三月中旬,江一夏排练结束刚出剧院,天空下起了雨。
这雨来得突然,同学都没带伞,已经下了半小时,天气预报还显示晴天。
雨天道路拥堵,叫不到车,江一夏在屋檐下等雨停。
天色渐暗,有同学打电话让对象来接,似曾相识的场景仿若回到圣诞。
那时他孤身一人,现在有人在家等他吃饭。
沈煜控制欲强,太晚回家肯定会多想。
江一夏套上卫衣帽子,踏入雨中。
水花在运动鞋边溅开,裤脚出现深色的水痕。
没走几步雨忽然停了。
抬头一看,脑袋上有把伞。
伞沿微微抬高,露出沈煜的脸。
细雨在路灯下织成斜斜的线,本该在家里的人站在眼前。
沈煜穿着和他同款的棉服和连帽卫衣。
江一夏笑:“煜哥怎么来了?”
沈煜说:“来接你回家。”
雨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沈煜侧着身,一只手插在裤兜,另一只手垂着,江一夏拽他的手。
“怎么?”
“煜哥用右手打伞。”
沈煜以为他是怕淋雨,往旁边捎了捎,让他完全在伞内。
江一夏拍拍他的肩,让他看旁边走过的情侣。
沈煜歪头,没理解他的意思。
看不懂明示,猪脑子!
江一夏薅住连帽卫衣抽绳,狠狠往下一拽,闷住了他的脸。
沈煜踉跄两步。
伞偏了。
江一夏顺势接过伞,搂住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