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小军一挥手,就派了周羽出马。
周羽嘛,能力剽悍,抗造耐骂,一人堪当十人团队用,八面玲珑舌灿莲花的,更重要的是,长得盘靓条顺,年龄也和白聿川接近。
邵小军寄希望于白阔少能够认清现实局限,不要再贪图他年轻貌美,赶紧找个合适的人娶了算了,毕竟他家周哥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
霍晔也不敢跟曾盛豪聊这事儿,怕对方吃醋连夜杀回来,曾爷爷年纪大了,说句难听的,随时可能驾鹤西归,他不想让曾盛豪陷入忠孝两难境地——
算了,他其实还是最怕曾大根气急了攮死他。
这都好几天过去了,龙溪不提,霍晔也不愿想,他正寻思着打个电话问一下,谁料曹操立马就到。
周羽来电话第二秒,霍晔就接起。
他问:“谈得怎么样了?”
周羽叹气:“不行,死不松嘴,非得要耗着你出现。”
霍晔挠挠下巴,撺掇道:“要不,你再试一下美男计呢?”
周羽决然拒绝:“我不。”
霍晔不太满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洁身自好了?”
周羽催促:“祖宗,你明天就见他一面吧,喝个茶吃顿饭,哪怕就在会议室聊两句也行,有我们在呢,他不敢把你怎么着。”
“况且白家那么大产业,同水平的供应商谁比得过?他这次愿意用成本价跟咱们做买卖,签的还是整整十年的友情合同,你想想这一通算下来,咱们得少花多少个亿啊!高层是绝不可能放弃和他合作的。”
霍晔吓一跳:“十年?”
周羽应了声:“他还让我转问你一句话。”
霍晔挑眉:“什么话?”
周羽顿了顿,说:“他问这些钱够不够买你一张床垫。”
霍晔挺无语:“我叔呢?他怎么说?难不成就为了区区几个亿,他就要把我卖了?”
周羽无奈:“霍董说你活该,让你这次自己擦屁股。”
霍晔轻啧:“我叔这人不行,不仗义。”
周羽劝道:“你就别玩了,大局为重,他撂话就等到这月底,你要再不出现,人家拍屁股一走,咱以后再想和他谈合作,就算跪在地上磕头喊爷爷都谈不来这价了。”
霍晔烦躁不已。
当初他和白聿川在一起,不过就是吃喝玩乐,飙车赛马,俩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是共骑一辆摩托去山野兜风。
有天傍晚下班,白聿川骑车来接他,邀请和他一起去山上看流星雨,连双人帐篷都驮车后座了,霍晔瞥到对方背包里的安全套和润滑油,转头就走了。
他承认,白聿川骑摩托的样子很帅,他虽从未主动,但一向不吝予人以欣赏和赞美,白聿川想必误解了他意思,愈发热烈地追求,他也懒得纠正。
他这张脸招来太多骂名,理所应当也该令他享受一些便利,否则,当初那一长串人名单还真不太好找。
于他而言,这个人仅是擦肩过客,玩过即忘,况且他临走之前,主动献吻一枚,哪怕亲的只是对方脸颊,也算是报答过了,这姓白的咋还没完没了的呢?
像曾盛豪那种天真固执的傻白甜少爷,他有一个就够了。
“你这边怎么说?”周羽问。
“明天安排我俩在会议室见面吧,”霍晔只想尽快将人打发走,“前提是他必须穿t恤大裤衩。”
“可以,”周羽纳闷,“但为啥要穿t恤大裤衩?”
“别问,照做。”霍晔挂断电话。
曾盛豪离开后,霍晔私宅愈发冷清,那张铺展着二人无数次靡丽绮梦的床榻也并非专属他一个人的了。
不,是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早已不是他一个人的了。
霍晔就跑来父母家住了,顺便表达下孝心。
龙溪缓缓将车驶进家属院,也好奇扭头:“为什么要穿t恤大裤衩?”
霍晔张口正要解释,话到嘴边,忽地止住。
“不告诉你。”
今晚霍晔他爸在部队住,他妈刚加完班回家,保姆盛好米饭,在客厅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霍晔推门进屋时,他妈正在厨房洗着手,一脸炫耀地跟保姆讲新她儿子帮忙装的洗碗机。
“德国制造的呢!”
“诶哟,也是先进了!”
“是呢,他怕他爸忙,我在家一个人吃饭没人洗碗,要是他爸在,就让他爸手洗,我在呢,他让我用洗碗机。”
“这孩子是真长大了,”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