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走。”男人再也无法忍受,临走前甩下一句:“你会后悔的。”
陆未复不置可否。
门关后,柴次从卧室走出来,“谁来了?”
陆未复回过头,“一个朋友。”
“找你有事?”柴次当作刚才的话没听见。
陆未复:“没事,随便聊两句。”
柴次眼神黯然,“我这两天要出差。”
陆未复问:“去哪儿?”
“不知道。”柴次说,他随口胡诌的,自然是不知道。
他工作上的事情陆未复鲜少过问,只当他是听经纪人的安排,所以陆未复点点头说:“好,我等会儿帮你收拾行李。”
“不用。”柴次立刻说。
陆未复疑惑地嗯了声,柴次解释道:“不是普通的出差,要带的东西我自己比较清楚,我亲自来吧。”
陆未复:“好吧,回来的时候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柴次没回答,他不想说谎,因为今天之后他再也不会来这个地方了。如果说昨天他已经做好了离别的准备,那么刚才听到的对话让他更加坚决了自己的想法,本来还想要拖延几天,可现在看来拖延对陆未复来说也是一种惩罚。
柴次不希望陆未复因为他耽误任何比他重要的事,他并不值得陆未复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他以前认为所有人都值得为他卑微,仰望他,倾慕他,却又得不到他,他也享受这样的瞩目。可是陆未复这个人太好了,好得他害怕,他没见过这样不图他什么的人,他面对陆未复的时候会觉得他根本不配这样无条件的好。
陆未复不该为他卑微付出,他这样的人也不配别人用真心对他,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一直这样下去他问心有愧,陆未复也活得不自在。
于是那天后,他彻底消失在了陆未复的面前。
可缘分就是那么巧妙,他出差回来后请刚到纽约的林栖吃饭,在同一个餐厅碰见了来见客户的陆未复。
两人对视一眼,百般的情绪涌在心头,柴次想可能上天也觉得他们需要一个正式的告别吧。
“林栖,帮我个忙。”
果然,陆未复见完客户后,就来找他了。
“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柴次屏住呼吸,冷着脸,拉着林栖的手说:“和他在一起。”
陆未复扫了眼林栖,随后冷哼一声,“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陆未复,我以为你一直都清楚我是个怎样的人,你真以为之前我们在谈恋爱吗?给你一点幻觉就能当真?”柴次目光冷漠地盯着他,“我说过我们之间什么时候结束看我心情,我现在腻了,所以找了别人,有问题?”
陆未复的手臂微微发抖,“我不信。”
柴次嗤笑道:“这有什么信不信的,我一直都这样。看在前段时间你伺候得还不错的份上,所以和你多周旋了一阵,你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对我来说,我想找到一个讨好我的人很容易,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见陆未复不讲话,柴次不禁失笑,他低头亲了一下林栖的脸,说:“我们已经睡过了,不然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陆未复的视线看着林栖,而林栖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
几秒后,陆未复移开眼神,没有任何留恋地转身离开。
柴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松开了林栖的手,那一瞬间他的心如刀绞,情绪再也没办法掩饰地倾泻而出,他整个人抑制不住地颤抖,随后缓缓蹲下。
林栖看他脸色惨白,赶紧上前扶着他,“你没事吧,我都绷住了,你倒给自己演过头了?”
柴次无法说出一句解释的话,他的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块巨石,沉重得发紧。
这种情况要是演戏,林栖觉得柴次可以拿奥斯卡了,他扶着柴次坐在沙发上,问他:“这次怎么搞得这么惨烈?甚至还需要我帮你演戏,我出场费很贵的好吗?”他努力开玩笑试图缓解柴次的心情。
可是柴次却说:“这还不够,他不会信的。”
“什么?”林栖没听懂。
柴次叹了口气,“没什么,我会处理好。巴黎时装周之后我打算去意大利待一段时间,度个假或许就好了。”
林栖看他这样,提议道:“去你家喝酒吧,你不是存了很多好酒吗?”
那天柴次喝了很多,烂醉后说了很多话,反正他也不记得了,醒来后一切照旧。
时装周的绯闻他故意让媒体进行了夸大处理,随后他屏蔽了一切的外界信息,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