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错,他那时候不是还没变完声嘛,而且他现在减肥成功了,还算是有点小帅。”
这下可把宁时稚好奇心勾起来了,他凑过去让苏凡给他搜视频,苏凡也放下筷子,把手机摸出来,两人就这么头对头地对着视频指指点点叽叽喳喳。
哐当一声。
宁时稚和苏凡齐齐抬头。
霍绥面瘫脸,漠然开口,“吵死了,食不言寝不语,这点规矩都没有。”
苏凡哆嗦一下,赶紧把手机收起来,鹌鹑一样坐直身子,不敢吭气了。
宁时稚不满地撇撇嘴,“平时也没见你有这规矩啊。”
霍绥淡淡扫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宁时稚哪敢有,只能忿忿坐回去吃饭,并希望霍绥等会儿加班赶紧走掉。
桌上摆了盘皮皮虾,宁时稚一向很喜欢吃这个菜,只是自己懒得动手剥。
苏凡知道他这毛病,便悄悄夹了几个过来,剥好了放进他碗里。
宁时稚很是自然地夹起来吃掉,眼睛亮闪闪的,“好吃,你再给我剥几个。”
苏凡闭着嘴笑,手上剥虾的动作不停。
结果又是哐当一声,苏凡都应激了,当时就给吓得一动不动。
“宁时稚,你没有手吗?要别人给你剥。”
宁时稚不知道霍绥又发哪门子邪火,他好不容易和苏凡玩一会儿,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刺儿,心里也来了气。
“我就是没有手怎么了!又没有要你给我剥,你发什么火!”
吼完以后,宁时稚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霍绥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苏凡更是吓得面露惊恐,随时准备跳起来拉着他逃跑的样子。
但是他吼都吼了,苏凡还看着,不能在他面前露怯。
于是他狠狠瞪了霍绥一眼,又补了一句,“除非你给我剥好,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就扭过身去,抱着胳膊生闷气。
气氛一时间冷滞。
苏凡已经吓傻了。
活祖宗哎,这是在霍绥面前啊,他怎么还能发火怼人家呢?
霍绥脸都黑成张飞了,该不会动手打人吧?
硬要打的话,他咬死了撑个五分钟,不知道宁时稚能不能逃出去。
然而就在他脑海里天人交战的时候,黑脸霍绥竟然真的端过那盘子皮皮虾,用他那双金贵的手开始剥皮。
轰隆隆——
一道惊雷在苏凡脑海里炸开。
不是,什么情况?
霍绥这是在干什么?
他竟然没有起身离开,让保镖将他们拖出去打,而是在这里给宁时稚剥皮皮虾?
苏凡一时惊得合不拢嘴。
然后就看到霍绥不仅剥好了虾,还亲自端到了宁时稚面前,夹起一个喂到宁时稚嘴边,宁时稚扭头不吃,给人甩脸子???
hello?
到底谁才是金丝雀?
他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金丝雀!
简直倒反天罡!
苏凡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两个人了,他开始觉得宁时稚那句“霍绥对我挺好的”不是在安慰他,“挺好”两个字也不太准确。
哄了半天,宁时稚终于肯张开嘴,施舍一样将霍绥喂到嘴边的皮皮虾吃掉。
霍绥不仅不生气,相反的,好像还比刚才开心了点。
苏凡眯着眼睛,确定没有看错。
那刚才黑着个脸,阴阳怪气的,不会是怪他抢了伺候宁时稚的活吧?
苏凡被自己吓了一跳。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霍绥这样的人怕是一辈子都没伺候过人,怎么会想抢着伺候自己的金丝雀呢?
是他想多了,想多了。
吃完饭,宁时稚抬着脸让霍绥给他擦嘴巴,他便趁机道:“今晚苏凡要住在这里,我要跟玩通宵。”
言外之意——不跟他睡了。
霍绥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
宁时稚一把挥开他的手,“不是有好几间客房吗?随便让文森收拾一间出来就好了。”
“不行,我不喜欢别人留宿。”
宁时稚气炸了,怎么会有霍绥这样的人,这么多房间,他朋友睡一晚上又不会怎样。
苏凡后脊一紧,当即开口,“我突然想起来晚上还有点事,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