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
有几个黑衣人悄悄往门口爬,宋最站起来,都踢了回去。
许子骞疼得蜷缩在地。
发不出声音。
最后。
许无声要求那些黑衣打手,把两人都扒光了,按在地上。
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打手们自然都不敢。
宋最就上手“摆拍”。
这群人身上都有伤,反抗不了。
抓过几个脱光了,和许子骞曹界扔成一堆。
这画面很是辣眼睛。
许无声成功录了视频。
就算只是五六秒,也够了。
这回,把柄在手。
看这两个狗东西以后还敢不敢兴风作浪。
许无声收了手机。
装好湿衣服和鞋袜。
就牵着一脸兴奋的男朋友出了房间。
宋最回头,冲里面的人挥了挥手:“西优奈思碳!”
许无声关上门,带着他下楼,直接出了民宿。
等在前台的老板,眼睁睁看着两人,穿着浴袍和拖鞋走了,一时间有点懵。
“这……”
他是曹界的表舅,对方说借他的地盘收拾两个人。
但现在这两个人,完好无损地出去了!
老板坐不住了,连忙跑上四楼去看。
他打开门后,瞪大了眼睛,抖着手拨打120。
因为心虚,也不敢报警。
……
许无声带着宋最,去了附近的一家古装店。
买了两套古装换上。
宋最刚穿好一套淡青色的公子服出来,就被他锦衣卫的造型惊艳到,顿时看直了眼。
许无声勾唇。
店里的其他人都呆住了。
忍不住感叹。
“天呐,真帅啊!”
“他他他们不就是最最……”
许无声一听被人认出来了,连忙牵着宋最离开,出了古镇,上车准备回家。
宋最有点不高兴。
“啧,你过生日还遇到许子骞这狗东西,真是晦气!”
许无声安抚地摸摸他脑袋。
“我很开心。”
“因为揍了他?”
“嗯。”
“那好吧。”
宋最不气了。
许无声启动车离开。
两人到家的时候,都9点多了。
因为提前通知两位家政阿姨,做了晚饭。
他们到家就能吃上。
吃完后。
宋最就去衣帽间换演出服。
许无声把他们的湿衣服,扔进了洗衣机。
都来不及把自己身上的古装换下,就跟着他去了舞蹈室。
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宋最有点不好意思。
莫名扭捏起来。
他红着脸道:“许无声,我编的这支舞,叫《囚蝶》,送给你,祝你生日快乐!”
许无声举着手机轻笑:
“谢谢。”
他期待无比。
宋最按开音乐。
这音乐是爷爷以前给他作的,也叫《囚蝶》,古琴的冷冽揉进了陶笛的空灵,像月光照进深井。
宋最随着音乐起舞。
他演出服,是淡蓝色的半透明真丝绡衬衫,背上的剪裁设计,留有四条长到腿弯的坠带。
随着舞蹈飘动起来,果真像蝶翼一般,好看极了。
下身是白色的垂感宽松裤子,双脚光着,踩在地板上。
右足尖探出,轻点,收回,像是蝶在寒露上试探温度。
随即整个身体像被无形的秋风托起。
双脚轻轻踮起,每一个旋转跳跃,都轻盈得仿佛要飞起来。
许无声愣住了。
眼也不眨的死死盯着他。
宋最的眼神带着笑意,时不时飘向他。
明明不媚,却勾人得要命。
三分钟后。
舞蹈结束。
宋最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