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手挥了挥,语气软得像棉花:“宝宝,跟他们说拜拜。”
年岁岁眨着圆眼睛,乖乖巧巧地喊了声“拜拜”。
“真乖。”陆承诀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又转身拿起沙发上年岁岁落下的围巾,细心地给他围好,牵着人慢慢离开了。
朋友婚礼这天,江鹤眠难得松口,允许慕沉舟喝了点酒。婚宴散场时,慕沉舟看起来像是醉了。
回到家,江鹤眠让慕沉舟去次卧洗澡,自己则留在主卧,可慕沉舟却像块年糕似的黏上来,双臂环着他的腰,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老婆,我想和你一起洗。”
江鹤眠无奈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宝宝乖,自己去次卧洗,好不好?”
他心里清楚,两人要是一起洗,难免会擦枪走火,到时候又要折腾到半夜,慕沉舟看着醉醺醺的,他只想让这人洗完澡好好睡一觉。
“我不要。”慕沉舟把头埋在他颈窝,手臂收得更紧了:"我就想和你一起洗,老婆,好不好嘛……”
生怕江鹤眠下一秒就会跑掉。
江鹤眠看向他,发现他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快要哭了似的。
终究还是没忍心,江鹤眠只能妥协:“好吧,一起洗。”
浴室里,花洒早已打开,温热的水流落在两人身上,慕沉舟一边吻着江鹤眠的唇,一边缓缓褪去他的衣物。
吻到动情时,他贴着江鹤眠的耳朵低语:“老婆,我们还没试过站着来呢。”声音清晰沉稳,哪里有半分醉了的样子。
江鹤眠抬手抵在他胸前,抬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腰,语气带着点调侃。
“宝宝装醉骗我,我有点不高兴了噢。”
慕沉舟顺势将人压在浴室的玻璃上,带着喘息:“我可从没说过自己醉了,是老婆你觉得我醉了而已。”
作为慕氏集团的总裁,慕沉舟的酒量本就不差。以往在外,他是为了让江鹤眠放心才主动不喝酒,装醉也不过是想让江鹤眠多关心自己罢了。
江鹤眠张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调情:“骗子。”
这人在外是说一不二的“老虎”,在他面前却总装成可怜兮兮的“小狗”,明明酒量好得很,偏要装作一杯就倒的样子。
慕沉舟伸手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声音软下来。
“眠眠老婆,会不会觉得我很不乖?”
他知道,江鹤眠喜欢乖的。
不乖吗?好像确实有点。
他抬头看着慕沉舟的眼睛,认真道:“林知远给我看过你在国外时的照片,艾拉也发过视频给我,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就知道了。”
“那老婆喜欢什么样的慕沉舟?”慕沉舟追问着,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
“都喜欢。”江鹤眠望着他,眼神格外认真:“只要是慕沉舟,不管什么样,我都喜欢。”
话音刚落,慕沉舟便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浴室的玻璃很快被雾气覆盖,江鹤眠的手掌贴在玻璃上,印出清晰的手印。
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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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慕沉舟先醒过来,怕江鹤眠着凉,悄悄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才轻手轻脚地去洗漱。简单收拾后,他下楼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早餐。
江鹤眠醒来时,没在卧室看到人,径直下了楼,刚走到楼梯口,就对上了慕沉舟的目光。
慕沉舟正准备上楼喊他吃饭,见他下来,立刻把人抱起来。
先走到餐桌旁,在椅子上放了个软垫子,才放他坐下。
“昨晚没睡好,吃完早餐再去睡会儿?”
江鹤眠喝了口温热的豆浆,摇了摇头:“不了。”
天气转冷后,大家都不爱逛街,“初遇”也比往日更受欢迎。
天气冷,人们总爱找个地方小酌几杯暖身,“初遇”的氛围刚好。甚至|酒吧都开始通宵营业,不过江鹤眠不是自己通宵守着,只让员工轮班通宵,还特意给大家加了工资。
吃过早餐,江鹤眠换了件短款羽绒服,手里攥着一条黑色围巾,走到正在镜子前戴手表的慕沉舟身边,给他围上。
“外面冷,就算要帅气,也得注意保暖。”
慕沉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本来是十分帅气,可围上围巾后,总觉得奇奇怪怪的。他拉了拉围小声跟江鹤眠商量:“老婆……这围巾,我能不能不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