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
靳寒洵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林洛阮泛红的眼尾。
他喉结上下滚动,嗓音沙哑到了极点。
“乖乖。”
“告诉哥哥,是哥哥送给乖乖的烟花好看,还是白天的气球好看?”
林洛阮没有任何迟疑。
他伸出双臂,主动攀上靳寒洵的脖颈。
“烟花好看,阮阮喜欢哥哥给的!”
“阮阮也最喜欢哥哥!”
这直白的回答,让靳寒洵眼底欲念疯狂翻涌。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林洛阮红透的耳边,直接咬住那块软肉,声音低沉蛊惑。
“既然乖乖这么喜欢。”
“那哥哥今晚,要多收一些利息。”
林洛阮连连点头,毫不迟疑地凑近。
“哥哥要的利息,阮阮都给。”
话音刚落,靳寒洵直接重重吻了下去。
两人唇齿相依,呼吸交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就在两人毫无缝隙的相拥中,隔着单薄的居家服,一股极其危险的滚烫触感让林洛阮睁开了水汽弥漫的眼睛。
他连忙偏过头,躲过了靳寒洵愈发猛烈的亲吻。
靳寒洵察觉到林洛阮的躲避,忍着满腔欲求不满的暗火,咬着他的耳垂轻哄。
“乖乖?不想给哥哥利息了?”
林洛阮慌乱地摇摇头,眸子里满是焦急。
他伸出手指,隔着布料按在靳寒洵紧绷的腹肌上。
“不是……哥哥好烫……”
“那个怪病,是不是又犯了……”
哥哥的怪病,太折腾人了……
林洛阮眼底的水汽越聚越多。
他刚才在露台上被裹得严严实实,半点风都没吹到。
可是哥哥穿得很单薄,还一直替他挡风。
“是不是吹风受凉了?哥哥身上好烫……怪病肯定变严重了!”
林洛阮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两只手在靳寒洵滚烫的胸膛上胡乱摸着。
“阮阮去拿水!霍医生说喝水就能好……”
他急得在床铺上胡乱蹬了两下腿,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靳寒洵额前渗出一层薄汗。
他本来只想简单的亲吻,乖乖现在这副身体底子,根本承受不住真正的折腾。
必须立刻拉开距离。
靳寒洵强压下那股能把人逼疯的燥热,单手撑在床榻上,准备翻身下床。
“乖乖别去,哥哥不喝水。”
“哥哥去浴室,乖乖躺在被子里,不要出来。”
说着,靳寒洵作势就要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不行!”
林洛阮紧紧攥着靳寒洵的手腕,急得眼泪直接吧嗒吧嗒往下掉。
“哥哥生病了,哥哥不能走,阮阮要给哥哥治病!”
这句极其护短又固执的话,击碎了靳寒洵的自制力。
他低下头,看着那双急出眼泪的清澈双眸。
还有那只因为用力过猛、甚至在微微发颤的纤细手腕。
心底原本死死压制的暗火,再也无法掩饰半分。
乖乖太主动了。
主动到让他连最后一点理智都想直接抛弃。
靳寒洵没有再往后退半寸。
他反客为主。
手掌反扣住林洛阮那纤弱的手腕,稍一使力,将床上的人一把拉进自己怀里。
两人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靳寒洵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林洛阮的耳畔。
“乖乖说得对。”
他贴着那泛红的耳垂,嗓音沙哑到了极致。
“哥哥病得很重,非常重。”
林洛阮听见这话,眼泪掉得更凶了,连连点头附和。
“喝水也好不了。”
靳寒洵手掌轻抚林洛阮的脸颊,指腹掠过他的唇瓣。
“既然病得这么重,那就只能有劳乖乖……再帮哥哥好好治一治了。”
话音落下。
靳寒洵带着他,轻轻按在自己紧绷的胸口。
……
本能的羞怯将林洛阮彻底淹没。
连带着呼吸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