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数房间里可以用的裂隙有几条。
“他来送你留下的东西。 ”
“什么时候啊。 ”里穗不咸不淡地问。
“你走了很久了,当时他应该快毕业了。 ”
“哦。 ”
“他说对不起。 ”
“哦。 ”
“既然这次不走了,那妈妈觉得你应该知道。 ”
“嗯。 ”
“他有什么对不起的。 ”里穗语气很平淡。
妈妈想了想说, ”感觉他那阵不轻松。 ”
里穗陷入了更大的烦恼中。
作者有话说:
啊,终于要好起来了。我应该不是选手吧? ? ?
夜蛾说,教育署要求学校必须设置心理咨询室。
里穗荣获此殊荣。
“总不能真的找个心理咨询师吧。”夜蛾推了推墨镜。
“为什么不能?”
“因为这里是咒术高专。”
”咒术高专还要听教育署的吗? ”
“咒术高专是正经院校,里穗,这里是你的母校。 ”
这个理由过于充分,里穗竟然无法反驳。
“可是我也有正经工作。 ”
夜蛾微笑了, ”和你们区役所联合的项目,算是正规上班。 ”
还真是神通广大。是以,她每两周都要来高专坐班两小时。门口贴着一张打印纸,写着“心理咨询室”,胶带翘起了一角。
房间是一间储物室改的。一张单人课桌当作咨询桌,桌面上有学生用刀刻的名字。两把椅子高度不一样——里穗那把高,学生坐的那把矮。无论谁来都得仰头跟她说话。
第一个来的是熊猫。
“……”
“虽然是熊猫,也会有心事的。”
“那你请讲。”
熊猫端正地坐在小小的凳子上,双爪放在膝盖上。
“我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 ”
“嗯。 ”
“如果一个个体并非通过自然繁衍诞生,而是由外部意志、技术手段和特定目的共同构成,那么他的主体性,究竟是先验存在,还是在后续社会关系中被建构出来的?”
“……”
里穗垂着眼睛看熊猫,熊猫也看着里穗。
“你最近在看什么书。 ”
“一点哲学和心理学。 ”
里穗拿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从心理学角度来看,一个人——或者是一只熊猫的自我不能只被起源定义。 ”
“也就是我的诞生带有外部目的,我依然可以通过后续选择决定自我? ”
“是的,关键不是你从哪里来,而是你能不能逐渐获得自主性,胜任感,建立稳定的关系。 ”
“那我不想被定义成咒骸也可以? ”
“有理论的可行性。 ”
熊猫点点头, ”谢谢老师,今天的咨询很有启发。 ”
“ …那就好。 ”
门外野蔷薇探头进来, ”可以进去了吗? ”
“你们今天没课吗? ”
“夜蛾说参加心理咨询可以顶一个任务。都在排队。 ”
“……”
野蔷薇不客气地坐下, ”如果作为学生,自己的老师经常说话不算话,非常不靠谱,总是迟到还让学生帮自己干活,怎样维持未成年人的心理健康。 ”
里穗嘴角一抖, ”咨询还是投诉? ”
“都可以! ”
“建议向夜蛾投诉,没有效果的话可以考虑降低预期,改变从自身做起。 ”
“很有帮助,谢谢老师!改天去新宿吗? ”
“就是想来问这个吧!到时候联系你。 ”里穗撑着脸看面前的女子高中生。
“时尚可是一辈子的事! ”野蔷薇高兴地走了。
就连伏黑都来了。
“你也有问题? ”
“没有。 ”
“来都来了,不问问题不要想走。 ”
“……你和五条老师什么关系? ”
没想到是的类型。里穗镇定地说, ”是同学。好了没有别的问题你可以走了。 ”
伏黑站起来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