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阳台上看书的心态没有之前那么心静。
和之前喜欢喝酒的黄总又进行了一次洽谈,白水清已经提早半小时服好解酒的药物,等着像上次一样被灌得酩酊大醉。
倾诉
这次酒局上,黄总的态度和上次可是截然不同。
面对服务员递来的酒单 ,摆手道:“这次就不喝了,上次回去差点被老婆骂死。你们要点什么饮料,低度数的果酒,就自己点啊。”
他说完,转头看向坐旁边的白水清,“这白总啊,你们的方案我回去看了下,很不错,下周就可以对接细节了……”
黄总这回没有像前几回那样弯弯绕绕,直接给了个准信,这让白水清的心情松驰下来。
不喝酒的饭局进行的就很快,一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
白水清在酒店门口送黄总,“黄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黄总和白水清握手,他突然拍了拍白水清,竖起大拇指夸奖道 :“白总年纪轻轻,能力和人脉都不错啊!前途不可限量。”
白水清收回手的动作一慢,笑容不变:“黄总抬爱。”
白水清看着手机里万锦山的电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没有拨打出去。
他不喜欢欠人情,但是万锦山好像就是吃准了他这一点,这让白水清很头疼。
就好像路过商店,热情的营销员将商品递给你品尝,明确拒绝过后,对方还是热情地将东西塞给你一大堆。
那种不想要但是又愧对对方热情的态度,让人左右为难。
如果万锦山是素不相识的“营销员”,白水清并不会有这么多纠结。
但是在从前,万锦山在他和万新之间感情对他的偏向,宴会上的解围,以及地震里那几秒的位置翻转,几小时的庇护……
白水清从心底来说,都不想两人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但是,万锦山要继续这样“执迷不悟”下去,他也只能……
苏肆来敲门,问:“白总,利阳的项目合同,您签好了吗?”
“稍等一会儿。”白水清回过神,看着一直未填的空白签字处,利落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金愈这几天是他的易感期,没来公司,他想喝酒放松心情也找不到人。
回家的路上,碰到之前和沈怜琴关系好的阿姨。
看到白水清,她立马叫住了他:“小清,我刚刚去我女儿那边收了一些菜,你拿点回去尝尝新鲜。”
“你们自己吃就行。”
“自己哪吃得了这么多,这自家的菜,蔫得快。”
她腾出一条塑料袋,将菜都分了一点到里面。
“够了,朱阿姨。”看她越装越多,白水清连忙制止他,“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又在上班。”
“怎么吃不了多少,上班才要吃更多,你看你这瘦的。”朱阿姨说着,装得更多。
直到塑料袋装满,才递给白水清。
白水清双手接过,“谢谢朱阿姨了。”
“说什么谢不谢的,我家女儿那家阳台种的多,这自家种的菜甜,没打过药。”朱阿姨看着他笑,话题一转,“这你也快二十八了吧?”
白水清点头。
“不要怪你朱阿姨多嘴,你这终身大事还是要考虑,你说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这起早摸黑的上下班,也不是个事,要不要你朱阿姨给你介绍一个?”
“不了。”白水清无奈,小区里熟悉的叔叔阿姨看到他,总喜欢将话题往这上面拐,“我现在工作忙,怕耽误人家。”
“就是工作忙,才要找个人在身边陪着。”
“水清哥。”张穆从后面走了过来打招呼。
白水清点头,“下班了?”
“嗯。”
朱阿姨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问:“小清,这是?”
白水清介绍,“我朋友,张穆。”
“我们小区?”朱阿姨看到张穆手上提着的东西,“几栋啊?”
“五栋。”张穆回答,他将手里买的蛋糕递了一个给白水清,“水清哥,这是我们公司附近的蛋糕,我觉得挺好吃的,你拿去尝尝。”
张穆直接塞到他手里,他看到旁边的朱阿姨,将手中一个蛋糕递过去,“阿姨,这个蛋糕给你。”
“不了不了,我年纪大,不喜欢吃这些甜的。”朱阿姨摆手拒绝,“你拿回去自己吃。”
张穆看她态度坚决,将手收了回去,“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