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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安全。
但万一,花火姐不甘于平淡呢。
“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看。”
傅雪岚长臂一伸,把白杨的手机拿了过来。
青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他当然有花火姐的电话。
白杨把手机拿起,打开通讯录,点了其中一个号码。
对方的手机铃声响起。
“春天花会开——”
傅雪岚的身体挪开了一点。
这声音对他来说,有些太过刺激。
男人看着羊羔打电话,眼眸含笑。
因为……
“喂,阿杨……”
对面传来温柔的女声。
原来,白杨拨打的号码,是白母的手机。
“阿姆,他是不是要开庭了?”
“是的,阿杨,三天后你阿爸的案子就能开庭重审。”
白母有些受宠若惊。
真没想到,阿杨会来主动询问。
那他,是不是能稍微原谅阿坤一点点。
三天后的开庭审理,是不是能出席?
白母的眼睛闪亮。
儿子如果愿意参加,阿坤看到了不知会有多欣慰。
探视室那天,她看到阿坤望着儿子的背影,几乎要哭出来。
“阿姆,花火姐在不在?”
哪知,白杨说的话,和她预想的天差地别。
"在的,我去叫她。"
白母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连声音,都低下了很多。
尽管心情低落,也不影响白母去找花火。
只是脚步沉重了些。
阿姆……
白杨心口一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想法脱口而出。
"三天后,我会到场。"
阿姆那时情绪说不定会很激动,他要守在她身边。
不是为了那个人。
"真,真的?"
白母停下脚步,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儿子的态度,变化太快。
她还以为自己幻听。
阿杨……
白母手里的手机攥得更紧了,眼睛慢慢湿润起来。
自己的孩子,从小就是懂事的孩子。
但懂事,不代表不会怨恨。
支离破碎的家,被周围坏孩子骂野种,饥饿,贫苦,她因为操劳过度倒下的身体,错过了最重要的高考……
这些,都让白杨心里恨着阿坤。
即使现在知道,坐牢不是阿坤的错,阿杨都没有改变态度。
她理解。
因为引子,在白坤身上。
"是的,阿姆,你没听错。"
白杨笑了笑,身体后仰,重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恨太累。
还让阿姆左右为难。
人要往前走,自己何必揪着过去的困苦。
傅雪岚伸出手臂,挽着羊羔的腰。
是啊,恨一个人,也把那个人牢牢记在心里。
不仅自己难受,周围人也难受。
何必。
释怀,意味着羊羔对白家的牵绊,又少了些。
"阿杨,你放心,我会牢牢看住阿坤,不会让他再闯祸的。"
白母为父子俩欢喜。
她表情严肃地做出保证。
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阿坤需要明白。
"好,阿姆,叫一下花火姐吧,我有话要和她说。"
白杨不想继续关于白父话题。
十多年的牢坐了,如果还没有学乖,闯出祸来,那就是他咎由自取。
他不会再帮他。
"好。"
白母迈开脚步,出门寻找火花。
此时,花火正在和白凌薇玩插花,各种花材花器,摆在她们周围。
"花火姐 ,你好棒,什么都会。"
白凌薇把手里的鲜切花,塞进自己的花瓶里。
一股子凌乱的美。
她转头看向旁边,俏脸上满是佩服。
花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