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容裕笑得越发意味深长:“你怎么知道他喜欢白玫瑰?”
“砚西哥住的地方都种满了白玫瑰……”
“岑扬。”郁霄轻轻蹙眉打断了他的话。
容裕唇角勾起玩味的笑:“郁少这么急着打断他,是担心他说出什么我们不能听的话吗?”
“祁安在催促了,我们快点过去吧。”
见楚言熠眼睛里有一股幽沉而深远的东西在浮动,容裕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他深深地看了宋砚西一眼,跟上楚言熠的脚步。
“哟呵,这布置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温知知走到椅子旁,舒舒服服坐下后,眼神总会忍不住往简怀和楚言熠、宋砚西三人身上逡巡。
她和简怀虽熟识,但还没到好朋友的地步,对于简怀替楚言熠顶罪入狱的事,也是昨天从容裕口中知道的。
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温知知不得不感叹好一出狗血三角恋,有简怀这么个情敌,她表哥追妻之路堪忧啊。
被楚祁安请求作为婚礼司仪的简怀,西装笔挺,模样清隽斯文,唇边挂着温文尔雅的微笑,与散发着冷漠气息的宋砚西大相径庭。
见到楚言熠等人过来,简怀走到搭好的半米高台子上,握着麦克风:“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非常荣幸与现场的所有来宾,一起见证一对新人隆重盛大的结婚典礼仪式……”
他嗓音温和,字句清晰有条理,听起来悦耳动听,主持起来像模像样,完全有婚礼司仪的范。
郁宵开口:“想必那位就是简先生吧?”
宋砚西抬起沉静的眼眸,目光幽深而笔直地看向简怀,没有说话。
郁宵继续说:“简怀如果也喜欢言熠,他将是你最强劲的情敌。言熠不喜欢简怀,你或许有机会。言熠若是也喜欢简怀,你毫无机会。”
宋砚西闻言,感觉自己太阳穴两边的神经有点隐隐作痛,他蹙着眉,点了点头。
简怀说完开场白轮到新郎上场,楚祁安一手捧着鲜花,一手牵着全身装扮不低于三百万的狗狗少司命出场向大家问好,然后宋砚北牵着自家略显寒酸的狗狗白凤出场。
楚祁安将手捧着的鲜花递了过去,宋砚北替自家狗狗接住。
进行到问誓环节时,狗狗们不会说话,是楚祁安和宋砚北替狗狗回答“我愿意”,真情告白环节,同样也是两人替狗狗们相互告白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今天是楚祁安和宋砚北的婚礼。
一系列流程下来,最后在大家的见证下,两人分别为对方的狗狗戴上特别定做的黄金戒指。
温知知目睹完整个过程,深深叹了口气:“唉,这真是伤不起啊。不仅狗比人吃得好穿得好,就连两条公狗结婚都这么有排面,与其做人累成狗,还不如直接做狗。”
岑扬被她的话直接整破防,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仪式结束,大家返回客厅,楚言熠没有看清脚下凸起的障碍物,脚被猝不及防地绊了下,身子不受控制的一歪。
周围没有可以抓扶的东西,眼见他就要摔下去跟青石板来个亲密的接触——
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突然伸出,稳稳搂住了他的腰身。
楚言熠整个人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独特的木质芳香混合着雪松的深邃冷香充斥鼻尖,是楚言熠熟悉的味道。
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搂住他的人是宋砚西。
心脏的跳动透过西装外套清晰的传来,楚言熠不自觉地推了推那只紧搂着他腰身的手。
宋砚西手臂微僵了僵,旋即松开了手。
“谢谢。”楚言熠退后两步说。
宋砚西眸光动了动,垂下眼皮,看不清情绪,片刻,嗓音有些低哑地说:“不用谢。”
“小熠,怎么那么不小心,走路也不看着点路。”
简怀走过来,看似责备的语气,却充满了关心。
楚言熠笑了笑:“刚才在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脚下。”
宋砚西正眼瞧了简怀一眼,目光沉沉,后者却朝他微笑道:“刚才多谢宋总了。”
宋砚西下颌微微绷紧,声线带着一丝冷硬:“不用,言熠已经道过谢了。”
过了几秒,他又缓缓道:“简先生是以什么身份替言熠道谢?”
简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温温和和的反问:“宋总又是以什么身份问出这话?”
宋砚西愣了愣,随即沉默下来。
简怀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