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2页(1 / 3)

在楚言熠眼中,他恐怕就是个愚蠢的大傻瓜,让人捧腹大笑的滑稽小丑。

宋砚西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他为什么要雇你们当父母?”

“小楚什么都没说,只叮嘱我们扮演好别露馅了。”

“那他真的死了吗?”

听着他冰冷狠厉的语气,楚母吞了口唾沫:“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宋砚西眉眼冷凝:“你跑到别人的生日会上大闹,对别人又打又骂,言辞凿凿地说对方是害死你儿子的凶手,却连楚言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指使你去闹的?”

宋砚西脸上冷得像是覆着一层寒霜,令人不寒而栗。

楚母颤着嗓音:“我们真的不知道小楚有没有死,那天去闹也是有人给了我五万块,让我帮着演一场戏而已。”

宋砚西被气得头晕目眩:“谁给了你五万块?”

楚母嚅嗫:“我不清楚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姓池。”

“砰——”

从病房出来,宋砚西一记重拳狠狠地捶在墙上。

听到骨骼发出的“咔咔”声响,陈淮有些头皮发麻。

没想到平时冷静自持的人,会突然如此失控。

“砰——”

又是一记重拳狠狠地捶在墙上。

待抡起拳头捶第三拳时,陈淮及时制止了。

“放开!”宋砚西几乎是怒不可遏地甩开他的手。

陈淮壮着胆子劝说:“楚少是欺骗了您,您愤怒,难以接受,可您也没必要这样伤害自己。”

不知是不是陈淮的劝说起了作用,宋砚西第三拳没有捶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没一会儿又恢复成了那个沉稳冷静的宋氏集团掌权人。

若不是看他双眼猩红,脸上残留着戾气,陈淮差点就以为他刚才的失态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宋砚西眉眼阴沉地整理了下衣服,迈步朝前走,陈淮默不作声的跟上。

在进入电梯后,他听到男人的声音幽幽响起:“要是他还活着,我真恨不得掐死他。”

您该掐死的是您自己。

要不是您对人家不上心,只把人家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也不会两年了都没发现人家的真面目。

陈淮心里默默吐槽完,张嘴道:“虽然楚少骗了你,但也是尽心尽力的伺候了您两年,您也没有损失什么。人死恩怨消,楚少现在人已经死了,您实在没必要耿耿于怀。”

宋砚西深邃的眼眸泛起复杂难辨的情绪:“谁说我没有损失?”

陈淮冒着丟饭碗的风险,疑惑地问:“楚少既没有泄露公司机密,又没有卷走您的钱财,您损失了什么?”

宋砚西停滞片刻,话锋一转:“三天内给我查清他到底有没有死。”

陈淮不解:“之前的调查结果不是证明楚少已经死了吗?”

宋砚西眼神阴冷:“他可以捐两千万收买a大的校长,难道就不能收买医院的人?从两年前兰亭会所开始查,将他两年来所有接触的人和做过的事全都查一遍。”

“是。”

从医院离开后,宋砚西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回去了。

回到住处,换了身衣服进去健身房,如同困兽般疯狂地捶打着沙袋。

因为没带拳套,双手掌指骨节处很快就红肿了,可他却没有停下来。

一想到楚言熠从来没有爱过自己,心口没来由的泛起丝丝疼痛。

楚言熠就算没有死,恐怕也不会再回来了,自己也根本不喜欢他,心口为什么会疼?

宋砚西疯狂地捶着沙袋,仿佛只有通过身体其他地方的疼痛才能压下心口处的莫名疼痛,让自己的情绪变得麻木一些,忘记楚言熠两年来的种种欺骗,忘记楚言熠不爱他的事实。

连续几个小时不停歇地捶打,等结束后宋砚西的双手手指关节已经鲜血淋淋。

他从健身房出来坐在客厅沙发上,任由手上的血“嘀嗒嘀嗒”地掉落在米色地板上。

照顾他饮食起居的徐伯提着菜从外面进来时,着实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

徐伯把菜提到厨房放好,连忙用客厅的座机拨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却被宋砚西制止了。

他只好放下电话,看到地板上已经凝固的血迹,无奈地去把医药箱拿了来。

宋砚西坐在那里任由徐伯给他清洗伤口处的血迹,双氧水和生理盐水接触伤口时伴有明显的疼痛,他却连眉头都没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