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如果您愿意收的话,可以将股份低价卖给您,但是报价却比在股市挂出的价格略高。”
许酌:“先不用回复,等快要收盘的时候他们自然会降价。”
孟氏股票跌停,如果收盘的时候那些股东手里的股份还没卖出去的话,明天只会跌得更厉害,他们自然会着急。
到时候许酌就能以低价大量买入。
后续想要重新运转孟氏旗下的产业,还需要投入大量资金,在股份收购上,能少花就少花。
曹阿姨过来送午饭的时候,许酌特意让她帮忙多带两套干净衣服过来。
许酌提着装衣服的袋子返回休息室。
贺澜序听见开门声立刻躺好,侧身撑着脑袋,对着门口。
许酌进门就看到贺澜序赤裸着上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上前挑了挑贺澜序的下巴,然后在他胸肌上拧了一把:“干嘛?勾引我啊?”
贺澜序小腹一紧,抓住许酌作乱的手。
“我倒是想勾引你,奈何许总自制力太强了,总是不让我得逞。”
想到刚才休息室里的混乱,许酌挣开他的手,把袋子放到床边:“别贫,换好衣服出来吃饭。”
下午股市收盘,孟家的股份无人敢收。
最后部分股东还是找到了许酌这边,双方以低于跌停价 5 的价格成交。
许酌这边收了百分之 54,温述白那边 37,剩下的都是些没收回来的散股。
孟凛川之前从陆氏收购的那些股份走的是公司的账,股份自然也就记在公司名下。
这些股份许酌会按照约定将它们归还给陆氏,其间用这些股份赚的钱,算是他帮陆氏度过这次难关的报酬。
孟氏的股份收回来,许酌立刻派人过去接洽。
接下来剥离孟氏的不良资产、重启业务、舆论处理都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许氏的团队很快到达孟氏,温述白也派了人过去协助。
第二天孟氏集团被许氏和温氏联合收购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以孟氏现在的舆论处境,最好的公关就是把孟氏易主的消息放出去。
许氏集团在网上的风评还是不错的,舆论也因此有了缓势。
夜宵
风声是许酌让人放出去的,许氏也紧随其后发布了收购声明。
声明中明确表明:“孟氏集团更名为晟安,许氏和温氏将长期合作,晟安今后会成为许氏和海外温氏接洽的桥梁。”
由孟凛川针对陆氏开始,引发的一系列商战就此落幕。
京淮孟家在短短几天内败落,各个豪门圈子里的人无不唏嘘。
以前孟氏在的时候,许孟两家还能相互制衡,现在孟氏倒了,只剩下许氏一家独大。
一夜之间,许酌和许氏集团在京淮的地位水涨船高。
许靳言在京淮的老友和他透了些京淮最近的消息,其中大多有关于许酌。
知道孟氏倒台许靳言还是很惊讶的,他算着时差掐着给许酌打了电话。
彼时许酌刚到家,他将外衣挂好,接通电话后去厨房找贺澜序。
“儿子,最近京淮被你们几个小子搅得怪厉害啊。”
贺澜序正在洗胡萝卜,小声问他是谁的电话?
许酌顺手拿过一根洗好的胡萝卜,用口型回复:“我爸。”
他靠在岛台上咬了一口萝卜,边嚼边事先声明:“不是我先动的手,是孟凛川心思不正,他对陆家动手过后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家。”
许靳言的声音很冷静,语调却温吞:“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拿捏好度。”
“赶狗不入穷巷,孟家剩下那些人不要打压得太过,不然会出问题。”
贺澜序凑过来张嘴,许酌把手里少了尖尖的胡萝卜递到他唇边。
“我会掌握好的,老爸,我做事没那么极端。”
“你有分寸就好。”许靳言说完后话锋一转,恢复平常带着笑意的声调:“孟家那小子到底怎么惹你了?”
许酌愣了愣,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许靳言只是听别人转述就猜到了他和孟凛川之间有过节。
许酌想起孟凛川那些讨人厌的做派,心里生出些许烦躁。
他用力咬了口萝卜:“他没惹我,我单纯看不惯他。”
许酌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亲人、爱人、朋友都在身边,也都对他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