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作祟,他想着先把陆丞骁留在这里,只要等孟家倒台他就放他走。
到时候不管陆丞骁要怎么发落他,他都愿意。
温述白说坐牢也没关系的语气太过无所谓,陆丞骁听得很不爽。
他说那些话就是想听温述白先说句喜欢,又不是真的想让他去坐牢。
陆丞骁揪着温述白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偏头亲了上去。
温述白感觉脑子轰的一声,像是有烟花炸开,五颜六色却又空茫茫一片。
他们刚刚躺在一起做过亲密的事,从开始到结束,却连一个亲吻都没有。
温述白清楚,如果陆丞骁没看出来他的心思,他们的行为可以归为好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
但如果加上亲吻的话,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可现在……陆丞骁在主动吻他。
见温述白跟块儿木头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陆丞骁撤开,攥着他衣领的手上移握住了他的脖子。
他审视地看着温述白:“胆小鬼,你是不是喜欢我?”
陆丞骁虽然是在问话,可语气却带着胸有成竹的肯定。
他是有些迟钝,但他这一刻确信确信,温述白喜欢他。
敢把他关起来玩囚禁这一套,却不敢说一句喜欢,不是胆小鬼是什么?
温述白眸子里墨色翻涌,他环住陆丞骁的腰反身把他压在墙上,偏头有些急切地吻住他的唇。
温述白亲得毫无章法,陆丞骁感觉唇上一痛,重重踩了温述白一脚。
狗东西,怎么还带咬人的。
陆丞骁没穿鞋子,踩人的力道大却踩不疼,温述白觉得他这种行为更像调情。
心中压抑了许多年的欲望如猛兽出笼般彻底控制不住,温述白掐着陆丞骁的腰又带着人转了个身,一边亲一边把人往床边带。
陆丞骁感觉唇瓣和舌尖已经开始发麻,他用虎牙叼住温述白的唇,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抚过唇舌弥漫进陆丞骁的口腔。
温述白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吻得愈发重。
陆丞骁有些缺氧,脑子开始犯晕。
腿弯碰到冰凉的床沿,陆丞骁腿一软跌坐在床上。
他们只是分开一瞬,陆丞骁还没来得及呼吸新鲜空气,温述白又追了上来。
温述白单膝跪在床边,把人压进蓬松的被子里,唇舌下移,在陆丞骁颈间流连。
唇上得了空,陆丞骁仿佛刚刚学会呼吸一样,大口摄取着空气。
干涸的肺部重新充盈,喘息还没平复,他抓住温述白脑后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执拗地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他就是想让温述白先说出喜欢,好像这样能占到什么便宜似的。
温述白看着他的眼睛,低头在他耳后落下一个吻。
唇瓣抵着他耳后那小块儿温热的皮肤,语气里是收敛不住的疯狂和想要占有的欲望:“喜欢,喜欢得都快要疯了。”
也许是他说话时离耳朵太近,陆丞骁的大脑接收到他的声音时,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感受到了温述白喜欢两个字里沉淀了不知道多久的浓重到化不开的情绪。
陆丞骁心里一酸,抓着温述白头发的手不自觉松了力道,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耳后传来痒意,温述白的吻一下下地从他耳后挪到了脸颊。
陆丞骁揉了揉自己另一边耳朵,将他抵开一些,认真地问:“温述白,那我们要不要试试谈恋爱?”
温述白环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却又很快消失。
他翻身躺在陆丞骁身侧,目光灼热地看着陆丞骁红成一片的侧脸和耳朵,声音有些发紧:“你喜欢我吗?”
陆丞骁捂住他的眼睛,支支吾吾道:“有一点。”
温述白拉下他的手,又把人翻过来侧躺,面对面地将人抱进怀里:“好,一点也够了。”
一点点就已经很好,足够让他经年难安的妄念找到归处。
而且他相信,这一点点喜欢以后总会变成全部。
陆丞骁被他抱得感觉有些晕,还有些犯困。
他以为是温述白抱得太紧了,所以才会这样。
他拍了拍温述白的背:“别抱这么紧,我快被你闷死了。”
不对劲
温述白闻言放松了些,陆丞骁却还是感觉不对劲,这种犯晕的感觉还挺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