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出声:“徐行,你想吃东西吗?”
“一般。”徐行看了她一眼,“你想?”
景亦点头,指了指车外的馄饨店,“对,你吃吗?我可以请你。”
店面不大,但好在晚上十点的小店里已经没什么客人,景亦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见对面男人扫视了一圈馄饨店,她问:“你上大学的时候吃过这一家吗?”
徐行淡淡开口:“没有,你经常来?”
景亦冲他弯着唇角,“嗯,他们家味道很好,而且价格也实惠。”
老板拿着菜单走过来,笑眯眯道:“二位想吃点什么?”
景亦说:“我想要个小份的虾仁馄饨,不要香菜。”
老板记下后,又看向她对面的男人。
徐行翻了下菜单,最后道:“和她一样。”
“好嘞。”老板爽快地收起菜单。
景亦撑着下巴,见窗外的车流飞驰而过,周围还有几个大学生在路边买章鱼小丸子和糖葫芦。
她上学的时候也喜欢路边摊,经常和尤珈随便找家店吃露天大排档和烧烤,被蚊子咬得满身包,吃到十一点卡着门禁跑回寝室。
带着景亦晚归,尤珈一开始还觉得惭愧,可后来她发现景亦其实并不是表面上的乖乖女,她也会偷懒摸鱼,跟父母顶嘴,甚至一口气喝光三瓶鸡尾酒。
尤珈曾经和她说;“景亦,你还真是深藏不露!”
想到这里,景亦忽然笑了。
下一秒,面前的男人掀起视线看向她,景亦收起笑,抿了口老板送的冰镇酸梅汤。
男人冷不丁地开口:“明天是你的生理期。”
景亦咬着吸管的动作一顿,她错愕地与他视线相交,又缓缓道:“我的生理期周期一般是三十多天,会往后延迟的,不是明天。”
她低下头,搅着杯子里的冰块,徐徐凉意穿过杯壁贴上她的手心,景亦甩了甩手,眼前忽然多了一张干净的纸巾,她小声说一句谢谢。
景亦边擦干净手上的水珠,边想起方才孟秋园和她说过的话,像一块石头投进湖泊,荡起一圈接一圈的涟漪。
怎么会有人完全不在意家事?只是不形于色罢了。
同情心作祟,景亦忽然觉得他也是可怜的,她试图让凝结的气氛流动起来,转移话题道:“之前读研的时候,我经常会来周边吃饭,最喜欢街口的大排档,只是在我读研三的时候关门了。”
“那时我妈总让我每周末回一次家,她总嘱咐我去了学校要清淡饮食,但其实返校后我就会在校外买一份酱香饼,去学校的奶茶店里买杯果茶。”
景亦自顾自地讲,一直说到馄饨端上桌。
热气氤氲,一缕烟横亘在二人之间,将他的五官模糊,景亦思忖着方才有没有说错话,却不小心被口中的馄饨烫了舌头。
她忙着找纸巾,可这桌的餐巾纸早就用光,垃圾桶也被老板收走,景亦的舌头快要熏得发麻时,面前的男人忽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
景亦惊讶地望着他,险些要忘记嘴里的灼热,下巴上的那股力量骤然收紧,景亦的唇被他撬开,她下意识吐掉馄饨。
景亦的呼吸一滞,看着男人接住她吐的东西,急忙站起来去其他桌子找纸巾。
她头皮发麻地递过餐巾纸,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去洗一下吧?”
徐行淡淡看了她一眼才去卫生间。
景亦趁着他洗手的时间去结账,她站在收银台前付了二十元,老板温柔地弯着唇角,“姑娘,你们感情很好啊。”
她愕然地愣了一下,“您说我吗?”
“是啊,年轻真好,谈恋爱的时候也这么甜蜜。”
景亦讪讪一笑,没再过多解释。
两人一齐离开馄饨店,景亦心里还挂念着刚才的糗事,一时没注意脚下,差点踩到橘猫的尾巴。
景亦觉得这猫长得眼熟,她蹲下看一眼它的脖子上的名牌,上面写着板栗两个字,景亦讶然道:“原来是你,怎么跑出学校了?”
板栗是养在a大的流浪猫,景亦读研二的时候认识了它,后来得空就去喂板栗,已经有两年没见,猫比以前要重得多。
景亦抱起它,和一旁的徐行道:“我去把它送到学校门卫,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转身就走。
徐行刚准备和她一块儿去,就察觉到有人拽他的衬衣,朗声喊道:“叔叔,你要买花吗?两块钱一支,可以送给刚才的阿姨。”
他回过身,看到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约莫五六岁大,那双鹿眼炯炯有神地盯着他,又晃了晃怀中的花。
徐行扫了眼她手中剩余的十几支洋桔梗,女孩见他沉默,心里有些发怵,回头想去找妈妈,妈妈却让她再勇敢一点。
女孩抿抿唇,又鼓起勇气,大声喊道:“叔叔,你要吗?多买几支可以便宜一些!都是我妈妈自己种的花,很漂亮的。”
景亦将猫送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