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喻连已经在这儿待了两个月了。他有个专门的小屋,心疾犯了的时候,祝不死会守着,谁也不许打扰。
&esp;&esp;他养伤的同时,外界风云变幻。
&esp;&esp;落冥教不似从前那么好抓了。
&esp;&esp;没了谢久白这根定海神针,落冥教主时不时就会去沧山溜一圈,五大仙门高手不敢轻易离开沧山。
&esp;&esp;同时副教主和十二大坛主倾巢而出,率领教众对没有领头人的五大仙门实施报复。其中被报复最狠的就是仙宗。
&esp;&esp;十二大坛主带领之下,几乎所有接取任务的仙宗弟子都遭到了伏击。
&esp;&esp;仙宗中流砥柱和新生代弟子死伤惨重,落冥教更是扬言,被他们抓了不要紧,只要杀了同队伍中的一名仙宗弟子,他们就可以活命。
&esp;&esp;在这种针对之下,兰泊风下令撤回所有宗门任务,仙宗弟子全部召回。
&esp;&esp;可是他召回仙宗弟子后,其他四大仙门弟子挨个遭到针对,每一个死去的弟子身上,都刻这样的字:
&esp;&esp;[仙宗弟子不出,杀尽其余四大仙门。]
&esp;&esp;[仙宗是龟宗,缩头如老鼠。]
&esp;&esp;[兰泊风无胆鼠辈,仙宗枉为仙门之首。]
&esp;&esp;这是在逼兰泊风,也在逼仙宗的弟子们出宗。
&esp;&esp;十大世家联合组成了一个叫十和宗的新宗门,由修为最高的章家主和文家主带领,冲锋在前,缓解了其他四大仙门的压力,赢得了不少好印象。
&esp;&esp;兰泊风顶着所有压力,不放任何弟子出宗。
&esp;&esp;修仙者不可没有血性,但血性不是只能如此磨练,他仙宗弟子若为了一时意气就去送死,那才是真正的蠢货。
&esp;&esp;“兰泊风倒是聪明。”落冥教主悠然道,“等他出宗,我第一个杀了他。只是近来落冥教也死了不少人,你能不能给我点丹药,扶阳?”
&esp;&esp;他并不是实体,而只是一道虚影,他从丹架后走出,看向丹炉前浑身散发着朽败气息的扶阳药尊。
&esp;&esp;扶阳药尊自从谢久白命祭之后就病了,面容迅速老去——他知道,谢久白一死,他那可怜的徒儿就再没有复活的希望了。
&esp;&esp;“我们当初的交易里,不包括给你丹药这一项。”
&esp;&esp;“自然,可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不是吗?”落冥教主笑着说,“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和落冥教有过交易吧。”
&esp;&esp;当年他给扶阳提供了聚魂之法,扶阳答应供给落冥教高阶丹药。
&esp;&esp;两人立下道心誓,彼此都不可以破坏对方想做的事,想完成的心愿。
&esp;&esp;落冥教主一直都知道扶阳想复活祝余草,也知道扶阳和谢久白之间的一些联系,更从扶阳这里知道了喻连的底细。
&esp;&esp;扶阳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喻连居然会喜欢上谢久白,而谢久白阴差阳错命祭了。
&esp;&esp;哈。
&esp;&esp;就差一步。
&esp;&esp;他的弟子差一步就可以复活了……
&esp;&esp;扶阳恹恹道:“随便吧,你愿说就说。”
&esp;&esp;落冥教主:“……”
&esp;&esp;扶阳的住处在碧云天药谷的峭壁上,极高。
&esp;&esp;从洞口望下去,几乎可以俯瞰整个药谷核心,他眯起眼望向某一处:“喻连在你们这儿,你知道吗。”
&esp;&esp;扶阳:“他于我已无用。”
&esp;&esp;落冥教主:“你于我也无用,但他对我有用。在喻连这件事上,你还有那么最后一点用处。”
&esp;&esp;主上交代的第一件事已经办砸了,第二件事绝不可以再出任何差错。
&esp;&esp;扶阳微微睁眼:“你想做什么。”
&esp;&esp;落冥教主轻笑:“多年老朋友了,猜一猜?”
&esp;&esp;扶阳后背一寒,抬手一挥。
&esp;&esp;落冥教主的虚影散去。
&esp;&esp;扶阳药尊走到洞府前,往下望去。
&esp;&esp;治疗房内,尉迟临川发出一声不似人的惨叫。
&esp;&esp;“啊——!!”四个药修摁他都摁不住,麻痹药也全然失效。
&esp;&esp;他丹田之中正在移接一个碧绿色的药丹,药丹药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