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花穴被撑的大大敞开着,一漉白浆沿着洞口倾流而下。
忽然身体中失去了什么似的,惊得我睁开了双眼,那失落感猛然袭来。
我伸手附上那一柱火热,竟还有六分坚硬。
“实初哥哥,嬛儿还要”
“嬛儿累了”,他将衾被披在我的身上,“叫浣月她们伺候你洗漱吧。”
“那你呢?”我问道。
“我还得去给云贵人请平安脉,要误了时辰便不好了。”
“嗯”我眼中无甚波澜蜷缩进被中,言语中确是几分落寞,“你去吧。”
我本想将新编的竹叶同心结挂在他的腰间,折叶为同心,不可时时相见,却不曾忘却。可一时间想到许多又只得作罢。
他起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了一下。
“臣还有一句话。”
我抬头。
他却没有看我。
“宫中人多眼杂,小主往后……万事小心。”
我的手指轻轻一颤。
我明白。
他说的根本不只是宫里的规矩。
他是在提醒我。
也在提醒他自己。
我低声道:
“我知道。”
他终于抬眼看了我一瞬。
那一眼极短。
却像是把昨夜以来所有不能说出口的话,都藏在其中。
然后,他转身离去。
帘子重新落下。
我坐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直到浣月走近,小声道:“温太医似乎很关心您。”
我心中一惊,随即淡淡一笑。“太医替宫妃请平安脉,自然要尽心。”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胸口发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