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舒阳接不住这一记突如其来的直球,大声尖叫并且逃跑。
借着洗澡的机会,宋舒阳坐在马桶上找了本口味相对来说清淡点的带颜色小说,边看边小声惊呼“我草”,伴随着热水飘出来的雾气整个人仿佛蒸锅里的虾,从白到粉到全红,心里还有点躁躁的。从浴室出来自觉已经心态平和,升级成老司机一枚,不会再听到点敏感词汇就反应过度。
此人嘴贱程度绝非泛泛,往被窝里一钻,看着男朋友帅到天怒人怨的侧脸,戏谑道:“你不会趁我洗澡……”
“嗯,”靳舟放下手机,转过脸平静地看着他,“打了,对着你的衣服。”
宋舒阳:“你要不要脸啊!”
靳舟彻底被他气笑了,“你到底想干嘛?仔仔?忍耐度测试吗?”
宋舒阳又熟透了,抱着被子蒙着头,没底气地小声骂他:“你太不要脸了,我不能跟你多说话,都被你带坏了。”
“是吗,”靳舟靠近身边那个小鼓包,促狭地用气音问,“没在一起的时候就在网上搜‘男朋友不碰我是因为不喜欢我吗’,咱俩到底谁不要脸啊,宋舒阳?”
“啊啊啊啊!”
上次忘删浏览记录,这么久没提这事他还以为靳舟没看到,没想到这贱人搁这等着呢!
靳舟戳戳他,“想不想干点什么?不想我就睡了。”
宋舒阳把被子拉下来,恶狠狠地道:“不准睡!”
后面的半个小时他就完全把自己交到靳舟手里了,这次不仅放烟花,还被靳舟看到了烟花本体,臊得他晕过去之前又放狠话说再搭理靳舟他是狗。
靳舟给他擦干净,抱着他人狗情深地入睡。
午间摸鱼突如其来的一更
适当放权
没想到还真让靳舟捡着大漏,他把招募经理的消息传出去,祁明远介绍了个有十年米其林星级餐厅管理经验的大佬,这几天刚离职。
大佬来上门拜访那天刚好宋舒阳也在,名字叫彭凡,是个从发丝都衣着都板板正正一丝不苟的男人,年龄看着不大,估计也就三十出头,脸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都入冬了还穿着身西装,外面套件单薄的大衣。
彭凡到门口是可颂给开的门,两个人从气质到衣着都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对抗,完完全全是相反的两个人。
但可颂的外观出现在酒吧这种环境是很正常的,倒是衬得彭凡格格不入了。
宋舒阳带他去二楼办公室跟靳舟商谈,本来想坐在一边旁听的,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的彭凡竟然丝毫情面不留,直接对靳舟说:“我跟老板谈话的时候,不希望有闲杂人等在旁边。”
宋舒阳都傻眼了,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对自己说话这么不客气的人。
靳舟给足了彭凡面子,找话支开宋舒阳,“你去下面看着点可颂吧,别又让他偷偷喝酒。”
等门关上,彭凡眉头拧出一个“川”字,“靳总平时就是这样管理员工的?”
靳舟被那两个字喊得牙根发酸,“叫名字就行了,我这边没那么多讲究。”
彭凡轻笑一声,有点讥讽的意味,“怪不得我一进来第一印象就是,乱。”
“你觉得有哪些方面需要改进?”
彭凡两瓣嘴唇一张,接下来就是整整一个小时的全方位抨击。
宋舒阳正坐在吧台边上借奶浇愁,看到靳舟也一脸郁闷地在他身边坐下,凉声问:“你也被赶出来了?”
靳舟从吧台里拿了瓶酒猛灌一大口,口中泛起苦涩,“要改的东西太多了。”
“他怎么说?”
“建议停业一周。”
“不是吧,”宋舒阳皱眉道,“又停业,再停真没人来了。”
谁家开门做生意三天两头停业的,大型连锁快餐店也经不起这么整啊。
“我也觉得这样不行。”靳舟下意识把食指和中指并拢了举到嘴边,才反应过来手里没烟宋舒阳也在旁边,还好他没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