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有个度吧?
她没有松,反而夹得更紧了,穴肉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挽留他的手指。
孙盛的脸色沉下来:“你找死?”
曾小桥不说话。她不想开口,不想让声音打破这一刻。因为只要她一开口,他肯定就会走。
孙盛正要强行抽手,手机铃声响了。
是她的手机。
曾小桥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起来,跳着“胡静静”三个字。
孙盛盯着那屏幕看了半秒,伸手去够手机。
曾小桥被他的动作带得一僵:“你——”
他没理她,拿起手机,划开接听,点了外放,扔在枕边。
曾小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就听见胡静静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带着一股子邀功的兴奋劲儿——
“喂?小桥?我跟你讲,我厉害吧!我跟老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陈诗涵终于肯招了!你猜怎么着?她下的那个药,其实就是维生素c——”
维生素c。
孙盛的表情像是被人往脸上泼了一杯冰水。
他面无表情地发力,把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唔——别——”
曾小桥没来得及夹住,他已经退出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她体内忽然空了,穴肉徒劳地收缩了几下,咬住的只有空气。那种空虚感比来的时候更难以忍受,像有什么东西被活生生从她身体里抽走了一样,留下一个缺口。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来。刚才高潮时积在深处的淫水没了手指的堵塞,争先恐后地往外流,顺着会阴淌到内裤上。
孙盛的大半个手掌,全是她从体内流出来的东西。他低头看了一眼,指尖带出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黏糊糊地从他指缝间拉出数道细丝。
他什么也没说,站起来转身走进洗手间。
水龙头哗地打开,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他洗了很久。
搓洗每一根手指,指缝、指甲、掌纹,像是在洗掉什么脏东西。
洗完他关掉水龙头,扯了两张纸巾擦干,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拉开洗手间的门,从椅子背后经过,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径直走出了病房。
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曾小桥慢慢地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自己。
下身黏得厉害,她夹紧双腿,感觉到那股湿滑的液体在大腿根处晕开,温热,黏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失落。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声音。
她脑子像被掏空了,又像塞满了。
那把椅子空着,椅面上似乎还留着一点他坐过的痕迹。按说人走了她该松口气,可心口反而堵得慌,像有一句“对不起”或“谢谢你”卡在喉咙里,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立场说出口。
她浑浑噩噩地出去找医生,说自己吃的是维生素c,没什么大事,想出院。
值班医生翻了翻她的病历,说化验结果还没出全,低烧也没退干净,劝她再观察一晚。
曾小桥摇头,说不用,自己回去就行。
医生看她态度坚决,问她家里人呢、能不能联系上。
曾小桥说就她一个人住,联系不上。
医生没法,递来一张《自动出院知情同意书》,指着末尾让她写:本人自愿要求离院,已知晓风险,后果自负。又补一句:“你未成年,按规定得监护人签字,但联系不上也只能你本人签,签了院方不负责。”
曾小桥接过笔,在空白处签了字。
医生收了单子。
她去窗口结了费用后回到床位,把东西收拾好就回家了。
她出了医院的门发现还不到六点,公交车仍在运营。她上了公交车,靠窗坐着,看路灯一盏盏往后退。
下了公交车,又走了一段路才到家。
屋里和出门时一样安静。
她把自己蜷到床上。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胡静静的电话。
她没接。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
她不知道明天要是再见着孙盛,该摆出什么表情,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脸再见他。
孙盛走出急诊大门,阳光白晃晃的,照得他眯了一下眼。他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往后掠。
他靠着椅背,越想越气。
维c!
维c!
他脑子里反复转着这两个字,转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在医院折腾了大天,就为了个维c?
他被当猴耍了。
他烦躁地降下车窗让风吹进来。不能细想,一细想就有一股无名火往头顶窜。他当时怎么就信了?什么春药,一听就是瞎扯的东西,他居然还去搜,居然还——
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