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富人的生活。
性格恶劣的顾暮初,在她眼里只是富家名媛而已。
直到和沈以颜接触。
一举一动,都是财富堆砌出来的气质,那种对待其他人骨子里的睥睨,只有细察才能感受到。
这才是名媛。
顾暮初,更像腹有诗书气自华。
在沈以颜办公桌旁堆放依云和芙丝时,她会在超市纠结百岁山和凉白开。
又比如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居然会做饭。
也没听说顾暮初出国留学。
有所改变都是在那天晚上……
季羽然的思绪像扑向蛛网的蝴蝶,正在纠缠挣脱时,修长的手指弹了下高脚杯。
清澈的声音扩开余韵嗡鸣,她双眼恢复清明,懵懵懂懂仰头。
摇曳的烛火打在侧脸,染上橘红的弧光。
“想什么那么入神?”
顾暮初知道季羽然想象力丰富,倘若猜出她此刻所想,必然会惊慌失措。
她没打算向季羽然坦白,自己和原身不是一个人。
或者没准备好,怪诞且扑朔迷离的事情,如果说出来,只会被人当成疯子。
“没什么。”季羽然闷闷来了句,接过红酒杯浅抿。
特别像藏了一肚子坏水的小狐狸。
眼睛还喜欢乱瞟。
顾暮初绕过去,躬身和她平视,“真没有?”
对方夺人的气势压下来,让季羽然不敢轻举妄动。
“没有心事。”
oga太好猜了,什么事都写在脸上,顾暮初甚至不需要分析其他举动去佐证。
“别是背着我……”她抬手,揩去对方嘴角的黑胡椒汁,“偷吃。”
后面两个字说得含糊不清,明明只是意面,却被她说出偷情的意味来。
“没有!”季羽然斩钉截铁否决。
两人对视。
屋内蒙昧,细微的神态隐于昏暗,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到墙上,仿佛亲密爱侣在依偎。
宛若夏与冬的缠绵,既干燥又火热。
其实顾暮初也没什么心思吃烛光晚餐,只是想看看季羽然的脸。
oga离开身边两个月,双颊瘦了些,更显得五官挺立,眼窝深邃。
单论外表,迷人性感。
季羽然唇角微张,隐约可见灵巧的舌尖,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手中的红酒杯在相拥的挤压中,流淌出醉人馥郁的香气。顺着顾暮初的指缝往下滴水,在季羽然薄薄的睡衣上洇下深色的水渍。
两人鼻息交缠,亲昵剐蹭。
呼吸断断续续,对方先忍受不了,仰头凑上去。
顾暮初的理智岌岌可危。
像暴雨后滞留的露水,还未等日光出来,先一步顺着绿叶的脉络滑入泥里,悄无声息。
谁都没开口,彼此沉浸在安静绵长的拥吻。
起初,是饱含思念的深情一吻,直到后来,慢慢变了味道。
把多日的无力想念发泄出来,顾暮初难得在这方面多了些狠劲。
燎原之火点燃,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蔓延,她只记得交握的双手,季羽然下意识的哼鸣,和脚边碎开的高脚杯。
“可以吗?”喝了点酒,她有点上头,声音被喘息带出来,性感黏腻。
季羽然沉默,趁机错开,扬长脖颈,将其暴露出来。
意思再明显不过。
两人亲吻,啾唧声混着水声,半推半就到了床沿。
第一次做这种事,季羽然整个人紧绷,望着顶上的天花板,觉得头晕目眩。
笼罩在身上的阴影散开,顾暮初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酒精和棉签,细细擦拭每一根指节。
季羽然有点难受,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索性翻身将自己陷入柔软的床褥。
小苍兰的熏香无处不在,缭绕没多久,被浓烈强势的强大信息素覆盖。
顾暮初单膝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手撩开她的长发,摸索那处微凸。
撕下的时候,身下的人一个哆嗦,彻底放松。
两种不同的信息素搅合,勾得人心旌摇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