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杨肆和长孙棠害怕打草惊蛇,便没有惊动少林众僧,不动声色地跟在她身后。
&esp;&esp;只见疯剑径直略过前院,绕过三十六峰,进了最角落的一处院落,那院中不过三两禅房,十分安静,遍布灰尘,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只有一个胖僧,袍脚发皱,拿着扫帚将哗啦哗啦地扫着庭中落叶。
&esp;&esp;杨肆和长孙棠藏在了屋脊上,只见疯剑躲在一棵大银杏树后,正对着那胖僧眯着眼瞧,神色犹豫,不知如何是好,两人心道:“难不成这僧人便是指点她高招的高人吗?”
&esp;&esp;疯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出去,朝着那胖僧弯腰行礼。
&esp;&esp;杨肆和长孙棠奇道:“真是想不到,疯剑还有这样有礼的时候,难不成是这人武功高强,令疯剑都甘拜下风?”两人心中生疑,将呼吸压得更低,不敢叫两人发现。
&esp;&esp;两人躲在房顶,虽然藏得严实,可也听不见两人说了什么,只能瞧见疯剑在胖僧面前演练了一遍那残招,又摇了摇头,说了些什么。
&esp;&esp;杨肆拉着长孙棠走近两步,只听胖僧哈哈大笑,高声说道:“我见识短浅,随口一说,施主不要当真啦。”
&esp;&esp;疯剑面露不悦:“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老师傅既然武功盖世,出言指点,如今又说是胡说,难不成是当我消遣?”
&esp;&esp;胖僧双手合十:“施主,老衲当真不会武功,那天不过是看见您这招刀法眼熟,所以插了一句嘴,您要我破解什么天下第一的招数,我可真不知道。”
&esp;&esp;疯剑越来越气,手中的剑挥舞不停:“不行,不行!杨一说得对,你定然是骗我!”说着就举起长剑,朝着胖僧一剑刺去。
&esp;&esp;那胖僧竟躲也不躲,双手合十站在原地,任凭长剑刺来。
&esp;&esp;疯剑心道:“长剑刺来,老师傅却半点不动,胸有成竹,纵然是天下第一,也没有这样的胆气,他不出手,定然是别有用心,难不成是对我的考验?”
&esp;&esp;疯剑的剑锋一顿,又想道:“这师傅做事也忒不利落,唉,如此下去,那一招究竟什么时候能破呢?”她心中烦闷,将长剑一把甩出。
&esp;&esp;杨肆和长孙棠却心生惧意,心道:“这胖僧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在顷刻之间卸下疯剑的剑,少林寺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物?”
&esp;&esp;胖僧将长剑拾起,递给疯剑,笑道:“施主,贫僧当真不会武功,那天真是眼熟。”
&esp;&esp;胖僧生得慈眉善目,一副老实样子,言辞恳切,神态认真,当真不像撒谎。
&esp;&esp;疯剑心中又泛起嘀咕,难不成他真的不会武功?若他真的不会武功,那自己打不过杨一倒也说得过去,只是其中真假,自己还是要试探一番。
&esp;&esp;疯剑眼珠一转,弃剑不用,抬起手掌:“既然师傅不肯教我,那我只好自己来领教领教。”
&esp;&esp;胖僧大惊,连连摆手:“不可不可,贫僧不会武功,接不得施主一拳,便要死在这里啦。”说着,便丢下扫把,转身就跑。
&esp;&esp;疯剑精通剑法,拳法差劲,只会直挺挺地出手砸去,毫无技艺可言,看得房顶两人眉心紧锁。
&esp;&esp;杨肆悄声说道:“真想不到,这疯剑拳法竟然这样糟糕。”
&esp;&esp;长孙棠却担心道:“那僧人看不出底细,也不知武功高深,万一……”
&esp;&esp;杨肆接话道:“你怕万一这胖僧扮猪吃虎,将疯剑伤了,那可就不好啦。”
&esp;&esp;长孙棠点点头,杨肆道:“就你关心她,你不看看她前几天将你折磨成什么样了?”
&esp;&esp;长孙棠道:“她毕竟传过我一套剑法,虽说目的不纯,可剑法却是实打实的,破了我娘的剑法也是真的,她现在病成这样,就算是我娘见了,也会于心不忍的。”
&esp;&esp;杨肆点点头:“好,那我们看紧了,可不要让疯剑被伤了。”
&esp;&esp;那胖僧在院中快步躲了一圈,疯剑跟在后面追了一圈,拳头始终落不到他身上,看得杨肆和长孙棠也是又急又糊涂,疯剑拳法太差,两人也看不出来,这胖僧究竟是真的躲,还是假躲。
&esp;&esp;胖僧脸色泛红,头上泛起豆大的汗珠,又跑回了先前扫落叶的地方,以迅雷掩耳之势将那扫把拾了起来,握在手中,横在胸前。
&esp;&esp;疯剑吓了一跳,她赤手空拳,若是打起来,当然是吃亏,便连忙朝着自己的剑跑去。
&esp;&esp;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