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为公主,真爱已经舍弃,自然只能好好的做这个政治工具。
&esp;&esp;这几天随着手中的消息越来越多,隋谦泽心中有一个谜团急待证实,却不知从何处下笔。线索几乎是断在同一处,但是那个关键的部分他还没有能证实,心里也很憋闷,便在街上闲逛。
&esp;&esp;经过一个卖艺的女子身边,恍惚觉得那女子很眼熟,定睛看了许久,又在脑中思索,终于想起这人是过云烟来楚馆秋苑之前弹得一手好琵琶的乔暮。只是听说乔暮已经被赎了身,怎会沦落到要在街边卖艺的地步?
&esp;&esp;隋谦泽打定主意,走到乔暮卖艺对面的“客栈”坐下观察。
&esp;&esp;大半天过去,乔暮的摊子几乎是无人问津,一日下来,所挣无几。乔暮见天色已晚,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去,不料却被衣着华丽的人拦住了去路。乔暮以为那人是来欣赏她的琵琶,正准备拿出琵琶来,却被制止了。
&esp;&esp;来人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乔暮动了心。
&esp;&esp;从楚馆出来之后乔暮带着自己这些年所存的一些积蓄与人合伙在祈城做点小生意,想要自谋生路。只是没想到却被合伙人席卷了大半的财产逃跑,自己剩余的积蓄勉强够得上还债,那之后就一文不剩了,只得暂时出来卖艺,挣点糊口费。
&esp;&esp;那个衣着艳丽的男子许诺给她许多金银,而所做的只是对着空气说上几句话,一开始乔暮听说是在过云烟门口大声说,乔暮本是一口拒绝,但那人直说保证过云烟不会听到,只是为了打发一个一直纠缠过云烟的人,乔暮面对着金钱的诱惑衡量再三,心想应该对过云烟不会有何损伤,便应允了。二人约定以哨声为号,哨声一响,稍等片刻便可开始。
&esp;&esp;从楚馆秋苑的后门进入,乔暮轻车熟路地来到过云烟房间外,敲了敲门,确定过云烟确实不在房内,心想那人诚不欺她,安心守在门外。
&esp;&esp;不多时哨声响起,乔暮定了定神,等了半盏茶不到的功夫便开始了准备好的絮叨。
&esp;&esp;“过云烟,你也知道这韩大将军是当今圣上甚为倚重的边关大将,如今回都述职,闻你盛名想要见你一面,你为何要推脱呢?开(度娘罩我)苞之夜已过,你也知道你此生都无法离开这楚馆了,你还想着为何人守身如玉?莫不是那日那白净的公子吧?你看那人分明一脸负心薄幸相,你如此为他,可是值得?或者你可是以为太子对你确实真心实意?你也不想想,盛名之下,其实不符啊!云烟,不是姐姐今□□劝于你,你也知道你如今的处境。你已非完璧,那白净刘公子再是心中有你能容忍下此事否?你也要为自己早作打算,不如跟了韩大将军,至少可保后半生无虞。”乔暮还在絮絮叨叨背着前一天交与她手中的内容,虽然对这些东西有些疑心,但乔暮认为只要过云烟没听见就不算伤害她,所以表演得也比较卖力,直到听到楼下传来异样的声音才止。
&esp;&esp;过云烟午睡过后便被陆之泣约了出去,陆之泣打定主意要正式追求过云烟,所以这几日十分殷勤,晚饭也都是固定在“客栈”里享用。确实很美味,过云烟满足了口腹之欲,又可以不用呆在楚馆应酬,心里很是轻松。
&esp;&esp;二人在二楼临窗相对而坐,过云烟不经意往窗外看去,似乎看到一身白衣的人从眼前一闪而过,心莫名地疼了一下。
&esp;&esp;“何事?”陆之泣察觉出异状,赶紧询问。
&esp;&esp;“无大碍,只是右眼跳个不停,我想回秋苑歇息了。”过云烟小小地撒了个谎。
&esp;&esp;“也好,我送你。”
&esp;&esp;这一路并不顺利,过云烟在半路便被韩炎炎截下了,陆之泣本想争斗一番,过云烟思前想后还是让陆之泣先回府,自己则随韩炎炎在一边的小酒馆里坐下。
&esp;&esp;“你对少主说了什么?!”一落座韩炎炎便吼了过来,语气十分不善。
&esp;&esp;“我都没有见过你家少主,何来说辞?我与你家少主虽是旧时,前些日子也已经明白说清楚,恩断义绝了,难道还会有何瓜葛不成?韩炎炎你也太小看我了!”过云烟还不知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情况都不问个清楚就劈头盖脸吼过来,过云烟的脾气再好,也觉得难以接受,甩下一句话就想走开。
&esp;&esp;“等等,杨…过云烟,我为方才的无礼行为道歉,姑娘真的没见过我家少主?”韩炎炎刚才乱了方寸,差点坏了大事。稍稍冷静下来便分析出过云烟不应该会骗她,那少主突然不见踪影是为何?
&esp;&esp;“果真没有见过,午睡过后我就和陆公子出来了,现在还未回去过。刘…你家少主何时不见的?”过云烟从未见过韩炎炎这样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