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后小爷心情好了,倒是可以配合你演一演。
&esp;&esp;栩星渊淡淡开口:“你老公。”
&esp;&esp;第2章
&esp;&esp;老公?
&esp;&esp;我勒个后土娘娘啊!
&esp;&esp;年纪轻轻的,臆想啥不好啊,非要臆想自己是公公吗!?
&esp;&esp;啧啧,这么看,他当坏人还不算惨,至少他保住了男人的命根子。
&esp;&esp;但——江辞染小脑瓜一转,这倒是提示他了。
&esp;&esp;江辞染不着痕迹地伸出小脏手,摸了摸栩星渊的大麾,指尖的触感如凉水般丝滑,他不知道这绣的是什么,但针脚细密,活像天上织女绣的。
&esp;&esp;大雍朝规矩森严,最重阶级礼法。上至王侯将相,下至贩夫走卒,吃穿用度皆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esp;&esp;答案呼之欲出。
&esp;&esp;江辞染全身一紧,无数话本故事在他的脑子里翻涌,不敢再放肆了。
&esp;&esp;“哗啦——”
&esp;&esp;他听见栩星渊从水里出来,不受控制地嗖得一下蹿起来,学着话本里的人物,膝盖一软,五体投地,大喊道:
&esp;&esp;“参见老公大人!”
&esp;&esp;“……?”
&esp;&esp;数个呼吸内,洞内安静寂寥,只剩下啪啪啪——鱼尾砸地的声音。
&esp;&esp;“起来。”栩星渊冷漠地说道。
&esp;&esp;声音比之前还冷。
&esp;&esp;江辞染心觉自己又会错意了,立刻跳起来,欣赏自己根本看不见的月亮,装作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esp;&esp;“不许再这么喊了。”
&esp;&esp;“喔喔。”江辞染怂怂地点头。
&esp;&esp;栩星渊重新穿好衣服,一丝不苟,却没有从江辞染身上拿回披麾。
&esp;&esp;他用匕首在鱼身上划开,三下五除二在溪流边把鳞片和内脏弄干净,用削好的竹签将鱼插起来,放到火上烤。
&esp;&esp;烤鱼香很快四溢,弥漫整个洞中。
&esp;&esp;江辞染已经口水直流三千尺了,但还在假装矜持。
&esp;&esp;阿爷说过肉食者鄙,栩星渊干活这么利索,绝不可能是宫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esp;&esp;江辞染的大脑在‘鱼好香’和‘栩星渊到底是什么人’之间跳动。
&esp;&esp;“栩公子,你怎么什么都会啊?太厉害了!”江辞染由衷赞美道。
&esp;&esp;他觉得就算是自己眼睛没瞎之前,也没有栩星渊这么利索,他小心问道:“你之前是做什么营生的啊?”
&esp;&esp;栩星渊静默片刻,道:“你问书里还是书外?”
&esp;&esp;江辞染才反应过来,栩星渊这癫子是在问他幻想里的还是幻想外的,那肯定是要问现实啊。
&esp;&esp;他立刻接腔:“书外。”
&esp;&esp;栩星渊道:“家族企业。”
&esp;&esp;“……?”又听不懂了。
&esp;&esp;“那……书里呢?”
&esp;&esp;栩星渊道:“家族企业。”
&esp;&esp;江辞染:???
&esp;&esp;栩星渊烤好了鱼,递给江辞染,道:“这里的鱼刺很多。”
&esp;&esp;江辞染铁嘴一张,根本不在意,骨头渣子都能吞了。
&esp;&esp;甚至栩星渊刚才刮掉的鱼鳞他都觉得可惜,裹上面粉、炸炸再吃,香死了,他们村赶集的时候就有这个小吃。
&esp;&esp;他话多,本想和栩星渊好好分享一番,但此刻嘴巴实在腾不出闲。
&esp;&esp;栩星渊垂下眼眸望着身边小小的江辞染,观察他,免得这位原书里第一大反派一下被鱼刺卡死了。
&esp;&esp;他这算不算穿到反派落寞时?
&esp;&esp;江辞染虽自称十八,但因常年吃不饱饭,身量单薄,看着最多十二三岁。巴掌大的脸廓极其美丽精致,一双无神的凤眼更是平添了几分易碎的清冷感。
&esp;&esp;此刻,嘴里叼着无油无盐的鱼,跟小猫似得,香得忍不住哼哼唧唧的。
&esp;&esp;不足半刻,江辞染就吞了一条鱼,鱼鳍都嗦白软了,又将栩星渊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