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你那个男朋友干的吧?你不是说他没什么能耐吗?”
“妈的,什么男朋友?”提起程然,宗高富一窝子的火气无处发泄说:“是我他妈看走了眼。”
宗高丽并不在意对方是不是哥哥的男朋友,只想快点把这件事解决,“要不你再去找他说一说吧,哥哥。”
“现在所有人都说我抄袭,我还有什么脸在学校待啊?他们肯定要嘲笑我,我真的一点都受不了。”
宗高富:“你以为我想看到现在这种局面吗?!”
就在两人吵吵囔囔不可开交的时候,宗高富的手机突然响了,点开,是一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
【不想进一步把事情闹大就道歉,给你们两天时间。】
宗高丽看到哥哥深深皱起的眉头,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结果被这一眼吓得不轻。
“哥哥!这谁啊!竟然让我们道歉!”
宗高富看着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火冒三丈,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使他的面目可憎,笼罩着浓浓的阴郁,“妈的,竟然敢威胁老子!”
黄昏时分,梁渡远依旧来接程然下班。
程然坐进副驾驶位,拉上车门说:“宗高丽的油画被撤展了。”
他细细打量梁渡远的神情,平淡如水、波澜不惊,仿佛早已知道这件事情。
“是你做的吗?”程然小心翼翼问。
梁渡远挑了一下眉梢,似乎在说:如果不是我,还会是谁?
程然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梁渡远坦然道:“给画协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那幅油画存在的争议,她听了我的建议之后,答应撤展了。”
程然不可思议说:“就这么简单?”
“我当时和乐乐给他们打了好多电话,但是他们很敷衍”
梁渡远见怪不怪说:“托了朋友帮忙的,效率肯定比你们高。”
程然微微张开嘴,欲言又止。
没想到梁渡远在画协还有熟人,早知如此,他就直接告诉梁渡远了,何必自己折腾,白费力气,到头来还不如梁渡远打的一通电话。
果然还是有人脉好。
就在程然出神的须臾,梁渡远弯腰靠近,脸几乎要贴上程然的脸,仿佛下一秒就会亲上来。
程然吓了一大跳,身体后仰,绷紧了脊背,非常警惕地盯着梁渡远。
却见梁渡远伸手,拉过他耳边的安全带,勾起嘴唇轻声说:“别忘了系安全带。”
程然捏着的小心脏蓦然一松。
他开口说:“谢谢。”
梁渡远淡淡瞥他一眼,启动车说:“跟我不用说谢谢。”
反正是我一厢情愿。
由于程然这边的资料和证据不足,没有办法为自己维权,所以他不打算深究。
只要能让宗高丽撤展就可以。
可谁也没料到的是,当晚,就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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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渡远匆匆赶来
次日,程然和汤文乐满身精气神地来到工作室,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瞬间怔愣在原地。
工作室的玻璃门被人砸碎,玻璃碎片零零碎碎落了满地。
室内更是一片狼藉,角落处摆放的观赏性鱼缸被砸碎,水流得满处都是,金鱼翻白眼干涸死在地面上。
桌上凡是能砸的物品全被砸了,储物间的油画被人故意用小刀划烂,撕裂的画布枯朽垂掉,颜料泼了满墙,刺眼又鲜明的色彩,倒映在两人的瞳孔里。
惨不忍睹,就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程然和汤文乐看了几眼,没有动现场,立马拨打了报警电话。
对面摄影工作室的姐姐正要上班打卡,看到他们满地狼藉,骇然问:“这是被抢劫了吗?”
汤文乐晃了晃手机说:“已经报警了,正在等警察过来。”
没多久,两位年轻的警察赶来,看到如此混乱的现场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怎么会这样?”
被砸得稀碎。
程然和汤文乐也想知道答案。
警察说:“你们先检查一下贵重物品,看看有什么丢失的没有。”
对于他们来说,电脑和油画就是贵重物品,不过电脑没有被偷,只是被砸了,不出意外里面的重要文件还能恢复,损失最为惨重的是汤文乐和程然的画。
警察当即联系写字楼的安保,说要调取监控。
岂料,保安大叔说,昨晚停电,整栋写字楼的监控全都罢工了。
事发突然又来得蹊跷,警察又调取马路和隔壁便利店的门口监控,最终确定两个可疑的黑衣男人。
由于距离较远,两人只留有模糊的面容。
程然和汤文乐随警察前往警察局做笔录。
被问到是否认识摄像头拍下的两个男人,他们皆摇头,表示从来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