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一敬朕吗?”
曲探幽自斟一杯,端起来面向曲远纣,“儿臣敬父皇。”
父子俩同时一饮而尽,相顾无言。
曲探幽行云流水地和曲远纣喝了三四杯,回身落座,下一刻,曲远纣风轻云淡地扔来一道疑问,不给一丝喘息余地。
“探幽,花啼,你们消失的这段时间,是发生了什么?朕听说,你们貌似被枫林余孽捕获,好一顿折辱。”
此一问,大殿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约而同凝睇着落曲二人。
曲探幽颦眉,手背青紫的筋一跳,随即一温热的玉手冷不丁放在他手背上,安抚地一拍。落花啼清清嗓子,展靥笑道,“回皇上,事情是这样的。我与太子殿下自落花国出发后,路过潺城,突遇一波狡兔窟门人刺杀,重伤逃窜,不小心跌下山崖,随后陷入原始密林,寻不到出路。于是我和太子不得不茹毛饮血,吃臭虫喝露水,苦巴巴地度日,就这样一边找出口一边等待救援,一晃就过去数月,直到等来了出鞘入鞘的人马,这才得以获救。”
她真假掺半地描述,绘声绘色,听得皇室们忘了喝酒吃肉,托着腮一动不动。
曲远纣不可思议地皱眉,瞅瞅身旁那素衣凤袍的覆掀雨,摸着下巴,“狡兔窟?你确定是狡兔窟,不是枫林余孽龙门阁的锁阳人?”
“皇上,确是有狡兔窟之人来偷袭我们,不过那什么枫林余孽也出来过,但也只是打了一战,便无下文。”
“先不谈是不是狡兔窟……你们失踪的时候不是进入枫林仙境了吗?在枫林仙境里可有看见重要的枫林余孽,譬如——枫有尽?”曲远纣半信半疑,握拳在袖,悠悠发出困扰他多月的疑惑。
落花啼目不旁视,斩钉截铁道,“不曾。因为我们不曾进入枫林仙境,枫林余孽的躲藏之地难以寻觅入口,我们途经潺城就遇刺,如何有机会进入枫林仙境?皇上,你不妨查一查狡兔窟何以派人来围杀我与太子殿下?狡兔窟来的人可是宗主舟自横的义子,跃鲤。”
覆掀雨安静的眉眼顿时扭曲一分,她盯着落花啼,冷笑道,“太子妃,狡兔窟有什么理由来刺杀你们,莫不是你看错了门派,把枫林余孽当成了狡兔窟的人?太子妃看错也正常,两门派都喜穿黑衣,情有可原。”
曲远纣偏头望着覆掀雨,扬唇淡笑,“掀雨,朕知道,狡兔窟不会无缘无故贸然出手,此事蹊跷,朕会派人查清楚,也会加派人手找到枫林仙境的入口,把那些该死的家伙全部剿杀干净。”
覆掀雨但笑不语,睨视着曲探幽和落花啼,一脸你们拿狡兔窟无能为力的模样。
看样子曲远纣鬼迷心窍,助纣为虐,对覆掀雨作恶事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发挥到极致了,几乎达到为其隐瞒遮掩的地步,甚至不惜由着自己的第七子陷入危险。
对此,曲探幽不作回应,习以为常了。
作者有话说:
银芽:我要当太子妃一辈子的小兔子落花啼:嘿嘿曲探幽:闪开!我要当老婆一辈子的小兔子!落花啼:可以拒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