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呵, 这么点钱就玩上替身了?
蓝冉星哑口无言, 她真的不知道喝醉的她会这样啊!长这么大第一次喝醉, 她以前也没觉得自己这么不能喝啊!
她昨晚就喝了
我们昨晚喝了很多吗?
许遥嘲笑:多!很多!你就喝了两瓶啤酒, 一两都不到的二锅头, 就开始做散财童女了!
说起这个酒量,许遥都忍不住想骂人,要是知道蓝冉星这么不能喝,她绝对不打开那瓶二锅头!
好端端的在走之前给自己找这样的罪受,许遥越发打量眼前这个人,现在看着乖巧,喝个酒发那样的疯,兰瑜月怎么受得了,这怕没几天就分了吧!
蓝冉星哑口无言,这事儿好像真是自己做的。
我还做了什么吗?
这还不够?许遥吃饭也不安心,生怕蓝冉星再说出一些惊天言语。
其实事情一开始不是这样发展的。
她们坐着喝酒,许遥想多嘱咐蓝冉星几句,毕竟这是兰瑜月第一次主动带到她身边的人,也是承认的人。
多让她们互相了解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但是挑错了地方。
夜晚路边摊,总有些不长眼的,对着她们吹口哨,挤眉弄眼,两人此时都想着兰瑜月,并未理会。
却不知怎么给了这些人自信,直接搬来凳子坐在她们桌边。
美女,要不哥陪你们喝几杯?大腹便便,中年秃顶也不懂这些人哪来的自信。
许遥和蓝冉星对视一眼,一人按着他的肩膀,一人踹开他的凳子,他的屁股落地,翻滚走了。
视线少去不少,两人坐回位置上,哪知这人的所谓兄弟言语粗鲁向她们走来。
蓝冉星不怵,许遥自然更不慌,手一转,一个匕首握在手心。
瞬间那些人的脑子好像清醒了,慌不择路离去。
你怎么随身带刀啊!蓝冉星才惊觉许遥的凶悍,也想起兰瑜月似乎也有这种习惯。
习惯了,防身嘛。许遥安然自若的坐下,匕首已不见身影。
蓝冉星似乎记得兰瑜月提过一句,不要惹许遥,她家很凶残。
又问:为什么兰瑜月好像随身也带着。
许遥倒上酒:我都说了防身。
见蓝冉星一头雾水,许遥本来也就是来给兰瑜月刷刷可怜值,希望眼前的这人对兰瑜月好些,挑挑拣拣再经过一番语言加工。
看着眼前人那火气蹭蹭的冒,恨不得将她提过的人千刀万剐,她的目的达成了。
蓝冉星越听越气,拿起身侧的水喝一口,压一压燥热。
她忘了,透明的液体可能是水,也可能是许遥刚倒出来的二锅头。
辛辣闯入喉间,直冲脑门,瞬间,蓝冉星更加燥热,手边没有饮料,她拿起啤酒当水冲刷喉间的刺激。
她定坐片刻,拿起烤羊肉串、五花肉,又夹起凉拌菜往嘴巴里塞。
许遥抿着二锅头,想着,姐妹之间喝酒应该不这么豪横吧?
她刚刚只给蓝冉星倒了一点点,酒杯怎么能空,立马又给蓝冉星补了一点,她也不敢多加,看蓝冉星的样子也不像是能喝的。
哪知她加,蓝冉星就喝。
许遥玩起了我倒你喝,她倒多,蓝冉星喝多,她倒少,蓝冉星喝少。
倒了几次,许遥停下手,反倒是蓝冉星不乐意了,把一次性塑料杯怼到她眼前:怎么!你看不起我!我不能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废物!保护不了兰瑜月!那是她那时候不认识我!我在绝对不会让她受欺负!
许遥心想,完了,这醉了!不能跟酒鬼讲道理。
许遥顺着话说:对对对!你一定可以保护好她的!
你敷衍我!你还是不信我!蓝冉星一拍桌子,蹭的站起,看似稳当当往马路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