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盖子,将药液灌进他嘴里:“是啊,要是我亲自来,就叫你冰火两重、仙死不能。”
姜亦尘轻声笑了,笑他惯是口无遮拦:“这种词还是用在卧房里好。你好了吗,还难不难受,其实我不会有事的……”
“闭嘴吧你!”安煦气息急躁,两针簪在姜亦尘缓解不适的穴位里,摸出帕子一扯两开,迅速将他手腕上的伤裹住,架着他往外走。
姜亦尘缓起些许力气,往后一挣:“你别急,听我说,我有安排,时机未到,不用走……”
“安排?”安煦斜眼看他,看癫子似的,突然破口大骂,“姜亦尘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被攮傻啦?他这样对你,你不走还等什么!走,找个没人地方我给你看看脑袋!”
他不管不顾,骂街架人两不误,想起对方只穿个中衣,走到门边时,把人往门框边一戳,脱下自己外氅,给人裹严。
“他背信弃义,当面安抚、背后捅刀,你即便算到一切,还真以为自己翻手云、负手雨了?你跟他抗,你抗得过吗?”安煦越想越气,横生委屈,也说不清是心疼对方,还是憋屈自己,又或者他俩本就是被命运死死纠缠的一双人,“走,苍生黎民跟我有屁毛关系,咱们离开,天涯海角,游山玩水……”他眼眶发酸,在脸上胡乱一抹,重新揽人往外走。
姜亦尘被他架着,听他语无伦次的抱怨,突然觉得这人好可爱,低笑出了声。
安煦看他。
“笑屁啊!”二人异口同声。
姜亦尘挑着眉毛:看,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
安煦哭笑不得,心底撞起冲动,薅着姜亦尘脖领子把人拽过来,仰头一口,狠吻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