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觉得姐姐是顶天立地的女人,永远都会保护他。
“姐,你真厉害。”回家路上,他在她身边蹦蹦跳跳,仰慕地看她。
陈西荔摸摸他的头:“你以后也会很厉害,被欺负了就要学会反击,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
当时她是幼弟的长姐,必须为家里撑起一片天。
如今,墟青,你也要长大了。
班车嗡鸣,转弯驶离远去,在弯曲的水泥路尽头消失。
再无踪迹。
只有一地飞扬的烟尘和汽油味,呛人口鼻。
八月底的旭日也烧人。
他有些失魂落魄,在河边坐了许久,听涛涛的河水向东。
陈墟青记得他看过这么一句话。
“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风多大雨,我都要去接你。”
姐姐,这一次你走,我送你;下一次,我不会送。
我想和你有下一次。

